宋星遥：我们到底还是不是合作小伙伴？！

宋星遥，你还真是……

没有想到会收到这样的质问，她一时间不禁笑声来，然后指尖移动回复。

慕音：。

宋星遥：。

宋星遥：句号，又是句号，到底什么意思？！

这个人，倒是一也不耗。

慕音扯了扯嘴角，解释义：收到你的消息了，同意你的观——的意思。

宋星遥立刻舒展眉，轻呵了声：这还差不多。

很好哄。

慕音心里想。

只不过接着，对方就又将话题绕回针锋相对的哥哥上。

宋星遥：你今天和宋今寻去哪里了？

慕音：公司。

宋星遥：他带你去公司了？为什么？

慕音：这很奇怪吗？

这确实……没什么奇怪的。

就是他的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慕音开始顺：我今天和他去是有重要的事。等设备升级好了，我就去见宋夫人，继续一阶段的疗愈。

和他见面就只有工作。

和宋今寻……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他将手机一丢，踏上跑步机，用汗来遮盖所有的心绪。

-

第二天，慕音约定来到嘉北大学，参观裴澈的实验室。

摆一阵新设备后，慕音说：“我拿到宋夫人过往的心理数据了，对之后宋夫人的疗愈，会很有用。”

今天一整天都话很少的裴澈抬：“宋今寻给的？”

见慕音，他的心微妙变化了一。

“所以，你去找他，就是为了这件事吗？”

“算是意外之喜。”慕音低着一边查看设备，一边随回答，“没想到他会主动给。”

他的心又微妙变化了一。

“哦。”他语气淡淡，“那他可真是个好人。”

慕音心里想，是不是好人不知，但至少她对宋今寻的印象分，从负数到正数了。

看他顺了许多。

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慕音今天收获颇丰，亮着睛开始分享自己的想法。

“我计划将我的设备，得更完整。通过心理监测，ai会直接传达心在想什么。”

看着她闪亮的眸光，裴澈跟着勾起角：“读心术吗？”

“有像。不过，和读心术还是不太一样——它是用来剖析自己的心的。”

“人们总是很喜自我麻痹和哄骗自己。

“当心想法，和德观或者自我认知不同时，人们就会习惯欺骗自己。比如，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好人。

裴澈手中动作一顿：“嗯，这是很常见的心理自我保护策略。那你觉得……剖析完自己后，该怎么决定更好？

“我想这个设备的目的，并不是要规训他人、告诉他人，什么才是正确的。”

“而是希望，面对真实的自己，愿意接受真实的自己。”

“如果真的错误，那就反思与改正。倘若并非是什么大事，那为什么不随心而为？压抑、妥协反而会导致更多心理状况，比如焦虑，那很不健康。”

“随心而为……”

裴澈喃喃着，忽而问：“那如果不算是什么大事，只是德不允许呢？”

“嗯？那就看能不能承受得住良心谴责了。”

慕音说完, 心里其实也到很意外，倾八卦地问：“裴教授是单纯假定一件可能发生的事，还是——真的有良心不安的事想？”

裴澈没有回避她的视线, 反问：“你觉得呢？”

“我怎么猜得到, 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

裴澈扯扯嘴角。

慕音也很识趣地没有追问。毕竟两个人的关系，还没有好到会向对方吐心秘密。

走到室外时，天空飘起了雨。

沁凉的汽将闷一扫而空，空气里是树叶的清新气味，被风雨裹挟弥漫。

“实验室没有找到雨伞。”裴澈跟上，语气里满是歉意。

“没事。”慕音不太在意地驻足, “只是阵雨, 我们等一会儿就好。”

两个人便站在廊等待。

他们中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不远不近, 只是似乎也没有话可以说。

慕音正回复着彭库的消息, 对于这安静并不到尴尬。

裴澈疏淡的嗓音在耳畔忽然响起。

“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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