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澈沉默两秒：“你是？”

但是裴澈没有必要说谎吧。

她这声“咦”显然并不是对他，而是不知看见了什么，所以发的疑惑。

“我去过宋家，也给宋夫人过心理评估。”

裴澈微微皱起眉，以为又是那通陌生来电，正准备直接拉黑，却发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另一个熟悉的名字——

“嗯。”微微一顿，他悠悠说，“不过，我也很忙。”

宋星遥骑着机车行驶在路上，两边的景和风一起倒退。

她的反应倒是很快，一秒就能够领悟他的言之意。

学生们可见他们的裴教授，皱起的眉迅速舒展。

“你直接回答我。”

慕音：“那我提前申请和您见面。请问裴教授对申请书字数与格式有要求吗？”

“不会。”

“慕音”

慕音同样清楚这，不知她和实习生沟通得如何，但语气显然多了几分凝重与急切：“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裴澈总算反应过来对方是谁：“宋星遥。”

嘟嘟嘟。

裴澈的回答无疑是个定心。

宋星遥猛地刹车，一刻不停地拨慕音的电话。

“最近研发卡住了，因为缺少数据的事。正好我最近也比较忙，就让实习生们休息一段时间。”慕音一边拿着手机回复消息，一边随解释，“没想到这会儿有个实习生忽然在问我，神分裂症患者的数据是不是对产品研发很有帮助。”

裴澈正准备打开慕音的聊天框，忽然屏幕一闪——又是那通陌生来电。

说完不等回答，她已经切断电话。

“也不是不到，不过，这件事确实没那么简单。”

“你直接联系慕音吧，是她的功劳——我只是她的心理学顾问。”

“裴澈。”

“不会打扰到你了吧？”电话那传来慕音一边说话一边溜的声音。像是在喝茶之类的。

“我妈况有所好转，是你的？”

电话那传来的声音清朗，并伴随着风声。

还真是持不懈，对方拨打了将近十次，或许真的有要事。

裴澈问：“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接着，那边响起的是她的叹息。

宋星遥没空理会裴澈直接挂电话这件事，他现在整颗心脏都被震惊填满。

“怎么了？”

话音落，伴随而来的就是电话忙音。

“你总算是接了，想联系你还真是不容易。”

真的和慕音有关？

“好好好。”慕音回答得很敷衍，又忽而话音一止，半晌后“咦”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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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音没有接听。

“……”

慕音：“不要，多久我都可以等。”

慕音舒了气，说：“我是想问问裴教授，有没有什么渠，能够拿到更多心理患者的数据。我们需要有足够多的数据，才能够让ai训练可以应对不同心理问题……当然，我知这属于隐私，但我不用患者的更多信息，只需要心理数据就好。”

“我被抓回来上班了，还被了几个项目，最近都需要加班……”她挣扎着说，“得再过几天，到时候我联系你！”

裴澈角微扯：“没有要求，只是最好早告诉我。”

裴澈接过话：“这听起来，像是有渠能够拿到神分裂症的心理数据？”

怎么可能？

只是这说的叫什么话……

站在实验室外的走廊，裴澈声问。

看起来客气，实际上又是在怪气他吧。

裴澈心中一动：“你认为宋夫人心理健康有好转？”

“是。裴教授还能记住我的名字，幸好幸好，省得我还得个自我介绍。”

思及此，裴澈接听键。

裴澈说：“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可以坐来详细聊聊。”

耳边回响起那天晚上，慕音对他说过的话，裴澈边淡弯角。

宋星遥懒得和他计较，开门见山地问：“昨天你去给我妈看诊了，什么况？”

“什么渠？正规吗？倘若只是个人数据，那宁肯不要，毕竟神分裂症患者风险系数。”

接着，只见裴教授起，拿着手机到外面接通电话。虽然神和往常一样，但这些细节已经足够证明，来电的人至少是裴教授关系亲密的朋友吧。

“我正在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