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青微微仰。“我更喜看你……明明恨不得把我锁起来，折断我的翅膀，却又不得不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地抱着我，哄着我，甚至求着我。”他笑容愈发灿烂夺目，“萧怀琰，你现在这样，像不像一只被驯服了，却还对着主人龇牙的狗？”

这话堪称诛心，极尽羞辱。

萧怀琰仗着他瞎目瘸，把他禁锢在怀里，让他不得不依赖，可他凭什么乖乖听话。

他偏要所有人都不开心。

我咬个人给你看看

萧怀琰的膛剧烈起伏，仿佛一刻就要将前这个肆意妄为、戳破他所有伪装的人彻底吞噬。

他握缰绳的手青暴起，另一只环着沈朝青腰的手力却丝毫未加。

沈朝青发现了这一，用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颈侧，仿佛在安抚一只躁动的猛兽：“怎么？被我说中了，想咬人？”

他知萧怀琰不会。至少现在不会。

果然，萧怀琰死死盯着他看了半晌，那骇人的气势最终却化作一声近乎无奈的低笑。

他猛地低，狠狠攫住沈朝青那不断吐刻薄字的，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暴而，仿佛要将他所有的气焰都吞噬殆尽。

要是沈朝青的话他不听，就堵了。

沈朝青先是僵了一瞬，随即竟放松来，甚至带着施舍般的意味，微微启回应了这个吻。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都不稳。

萧怀琰抵着他的额，呼重，声音暗哑：“对，我是狗。”

他承认得脆，“那你呢？青青，你这个训狗的人，明明是个心狠手辣、满谎言的骗，为什么偏偏……让我甘之如饴？”

他明知沈朝青在神上永远凌驾于他，明知这人或许从未对他有过半分真心，所有的温顺和依赖都可能是伪装，所有的尖锐和嘲讽才是本。

可他依旧无法放手，甚至沉沦在这被掌控、被践踏，却又极致亲密的关系里。

沈朝青受到他话语里那份近乎卑微的坦诚和烈到人的，心中某像是被细微的针尖刺了一，泛起一丝难以捕捉的涟漪。

但他很快将这异样压，“因为我兴。”

萧怀琰看着他这副模样，最终也只是叹了气，将人更地搂怀中，仿佛要将他嵌自己的骨血。

他认了。就算沈朝青是淬了毒的糖，他也吃定了。

当狗就当狗吧，只当青青一个人的狗。

只有不离开，什么都由着他。

萧怀琰抱着沈朝青在林间穿行，远隐约传来狼嚎。

他勒住，目光锐利地望向声音来源，对怀中的沈朝青低语：“有狼踪，我去猎来，给你条狼裘领。”

他正要取挂在鞍旁的弓，沈朝青却忽然抬手，准地在了弓臂上。

“我来。”

萧怀琰没动。

沈朝青等的烦了，“怎么，觉得我看不见，拉不开你的弓？”

萧怀琰低低的笑了起来，一秒，当真将沉甸甸的弓沈朝青手里，又一支箭递给他：“好，你来。”

他调整了一姿势，从后将沈朝青完全圈在怀里，大手覆上他执弓的手，另一只手则引导着他搭箭上弦。

“看不见，就用听的，用觉。”萧怀琰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温的气息拂过，“受风的方向，判断猎的距离和移动……对，就这样，手臂要稳，腰腹发力……”

他的指导细致而专注，仿佛真的在教导一位初学艺的弟。

沈朝青靠在他怀里，能清晰地受到他膛传来的震动和手臂沉稳的力。

他依言调整着姿势，虽然目不能视，但那份天生的锐和不服输的劲让他学得极快。

第一箭，果然偏了，箭矢没远的树。沈朝青蹙了蹙眉，脸上却没有丝毫气馁。

“无妨，”萧怀琰重新帮他搭上一支箭，“再来。瞄准……不是用睛，是用这里。”

他握着沈朝青的手，轻轻在他的心。

被碰到的地方毫无征兆的了一。

沈朝青凝神静气，捕捉着风中细微的声响和萧怀琰传递过来的引导。第二次，弓弦震响，箭矢离弦而去！远传来一声狼的哀嚎，随即是重倒地的声音。

“中了？！”沈朝青难得地了真切的笑意，苍白的面容因兴奋染上薄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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