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萧怀琰上，看着对方因反复奔波而额角渗汗，呼微促，却又行压抑的模样，一恶劣的满足油然而生。

终于，他像是玩腻了猫捉老鼠的游戏，用帕细细净了手指，朝萧怀琰勾了勾指尖。

“过来。”

萧怀琰依言上前，在榻前几步远站定，垂眸敛目，姿态无可挑剔。

沈朝青捻起一颗刚剥好的，饱满的果，并未放自己中，而是递到了萧怀琰边。他的动作带着一施舍般的随意，神却锐利地捕捉着对方每一丝细微的反应。

“味不错，”沈朝青语气平淡，“你也尝尝。”

萧怀琰明显愣住了，有瞬间的僵。他抬眸，撞沈朝青那双不见底的桃里，试图从中分辨这突如其来的“恩赏”背后隐藏的意图。今日的沈朝青，反复无常得格外诡异。

难是，知他昨夜与李妙昃见面了？

萧怀琰非但没有惊慌，反倒幽绿的睛亮了亮，兴奋不已。

如果那样，小皇帝完全可以将他狱，可是他没有，而是在这磋磨他发怨气。

为什么呢？嗯，真难猜。

萧怀琰眉闪着笑意，微微低，就着沈朝青的手，将那枚中。

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微凉的，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

沈朝青看着萧怀琰狼似的睛，莫名到不适，好似被人扒光了仔细审视般。

“谢陛。”萧怀琰咽那清甜的果，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陛今日……似乎心绪不佳。不知是谁惹了陛心烦？”

沈朝青指尖无意识地挲着方才碰过对方嘴的地方，闻言轻笑一声，“心烦？朕很喜，看着你，朕就觉得很是有趣。”

“都退。”

侍立的人如蒙大赦，悄无声息地迅速退阁，并细心地将殿门合拢。偌大的室，只剩他们两人，以及角落里啃骨的旺财。

一个武功的敌国皇，和一个久病缠的帝王待在一个屋里，理说，该担惊受怕的是后者。

但沈朝青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好整以暇地看着萧怀琰，丝毫不见恐惧。

反倒闲话家常般，开始细数：“从你至今，遭到过鞭笞，杖责……次数多得朕都记不清了，挨过饿，也吃过地上的饭。”

萧怀琰蹙起眉。

那些折磨大都来自晋国人，不是沈朝青动手，却和沈朝青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哦，对了，朕还差废了你这只手。”沈朝青的目光落在萧怀琰的左手上。

现在他的手已然大好。骨节分明，五指修，看不曾经被踩踏凌辱过。

手好了，伤害就能抹消吗？不可能的。

沈朝青微微前倾，“萧怀琰，你恨朕吗？想不想……杀了朕？”

这一次，没有埋伏的弓箭手，没有试探的陷阱。萧怀琰能清晰地觉到，沈朝青是认真的，他真的在问这个问题。

萧怀琰微微眯起了眸，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浪。

“不敢。”

“不敢？”沈朝青嗤笑，显然不信。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继续诱导，仿佛在探讨什么有趣的可能，“是不敢，还是没想好怎么杀？毒？还是找个机会一刀了结？或者……更慢一，更痛苦一的方法？比如……放血如何？或者成人彘？朕觉得后者似乎更有趣些，你觉得呢？”

他谈论着自己的死亡方式，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挑选一件新奇的玩，那双漂亮的睛因为兴奋而微微发亮，苍白的脸颊也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

此刻的沈朝青，在萧怀琰中，有一濒临破碎的、极其危险的丽，像是一株盛开在悬崖边淬了毒的，明知靠近会被刺伤甚至毒死，却依旧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想要将其攀折碾碎的引力。

萧怀琰结动了一。

杀他？

不。

杀了沈朝青，太便宜他了。而且，这游戏才刚刚开始，他还没玩够。

若有朝一日，这小暴君彻底落他的掌中……

萧怀琰的目光缓缓扫过沈朝青纤细的脖颈，致的锁骨，以及那因为说话而微微开合、泽诱人的，一个更加暗、更加有占有的念疯狂滋生。

那时，他绝不会让他轻易死去。

他要折断他的傲骨，剥夺他的一切，将他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