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赫将军需要什么，是你四个哥哥的人，还是贵朝的王位？”

赫依图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席地而坐，平视着秦颂：“秦小，你很自信，这些可不是儿戏？”

她在试探她，看来她的目的就在着二者中，或者两样她都要。

“贵朝军队正缩澹州城，并无破局良策，迟早被驱逐境，北桑王谁负责澹州，谁必吃败仗，镇北军会在澹州迎接赫将军敌人，使之，”秦颂顿了顿，语气更加笃定，“万劫不复。”

秦颂说得很明白，只要对方想谁死就想法让对方接手澹州，借镇北军之手铲除异己。

赫依图不是鲁莽之辈，她略一思忖，“死两个对手又如何？就算你们把我四个哥哥全杀光，王位也不到我。更何况，这是招险棋，我若与你等里应外合，害死我四个哥哥，你们转领兵北上，我北蛮只会被你们馋殆尽。”

“赫将军错了，以镇北军的兵力，收回澹州已成定局，但是大虞积弊久矣，并无能力继续攻北桑。”

说着，秦颂顿来，侧目瞄了一陶卿仰，再次郑重：“且我与你一样，都想爬上最端的位置，若赫将军与我合作，只需着廷局势，谁也无力犯对方。”

赫依图也莫名看了一陶卿仰，恍然：“你想当女帝？”

“有何不可呢？不妨个朋友，共图霸业，比起戈以待，我更希望能贸易往来，互通有无，太平盛世，才是吾之愿景。”

·

秦颂最终说服了赫依图，并达成了秘密合作。

密谋多时，赫依图为免多生枝节，连夜送她们二人了北蛮边境，澹州境，秦颂与陶卿仰两人同乘一匹，穿梭在漆黑的荒原。

“你与赫依图说的是真的吗？”陶卿仰一手牵着绳，一手执火把，认真问。

“哪方面？”

秦颂与赫依图说了不少话，确实有不少骇人听闻的信息，且都是不可为外人也的重要密谋。

临时起意的涉，未提前与他达成共识，便将他拖了她的共谋计划，或许对于陶卿仰来说，信息量确实有大。

秦颂隐隐担心他会拒绝成为她的同谋，正极速思考如何说服他，结果沉默几息后，后人传来了始料未及的三个字。

“你有瘾。”

……居然是这个。

他好似很认真在想这个问题，目光从前方撤回来，垂看着秦颂，继续追问：“多久发作一次？”

秦颂：“……陶将军，你可是镇守一方的将军，好歹关心一朝政呢，还是说你不信我能坐上那个位置？”

陶卿仰从来散漫，带着一对什么都不甚在意的淡漠：“我说了，我领军是为了官俸禄，并不在乎龙椅上坐的是谁，不过，如果是你的话，我更乐意。”

他驱前行，腰腹用力，猛夹腹的动作，贴着秦颂的腰鼓动，背颠簸，秦颂后背不时撞上他腹，实的肌和腹肌，迸发势的力量，搁着衣料都能清晰知。

耳边风声很大，秦颂甚至没听清他完整说了什么，反倒因为后人的存在太，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赫依图帐中混的一幕，顿觉后背有些发麻，意识想往前挪一。

她形刚动，却被他牵缰的手挡住，手臂一手，将两人带得更近了些，“别动。”

秦颂原只当他是关心她，结果他又补了一句：“我虽禽兽，但不会随时发。”

秦颂一就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撑着鞍的手心一，脸颊也微微发。

这人说话，怎么动不动惹人遐想，秦颂并不想对他产生这反应，报复地抱着他的手臂咬了一，“你闭嘴吧。”

“嘶——”陶卿仰手臂一僵，间压抑的声音落，他炙的呼落在秦颂，“这…确实得往前坐坐了。”

略带暗哑的嗓音听得秦颂一怔，背脊被什么东西抵着。

两厢无言，秦颂自觉挪开了一距离。

蹄声咚咚不停，冷冽的夜风撩起秦颂的发丝，轻抚后人的。

寒风很冷冽，却不散萦绕两人的炙氛围。

风声很聒噪，又挡住不秦颂察觉到后人亲吻她的翻飞乌发的细小动静……

穿过一片宽阔的荒原，一条嶙峋的小路，小路一侧是崎岖的石林，另一侧是陡峭的悬崖。

夜暗淡，周围耸立的怪石和松林，仿佛藏着千军万一般，令秦颂后背发凉，她又悄悄往他膛贴近了些。

“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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