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陡然笑了声，朝其中一名男勾勾手指，那名男便凑过来，旁若无人与她吻，“这样吗？”

这画面也太靡了，她可不敢在人前这么玩。

她咳了一声，“臣女斗胆，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公主。”

公主又坐回了原位，示意她来。

秦颂问：“公主认为话本中的女主人公，怎样才算合格？”

“话本？”

公主淡笑：“本可没时间看那些东西，但你用词很妙，女主人‘公’，为何主要人都用“公”字来代表？必须要加个“女”字，才知你讲的不是书中默认的主人公，足以证明，你话本里的世界，都是照男人的规则来的，既然如此，女哪有什么合格的标准？无非是顺应或抗争两结果，当然这一切的基础必须是，活着。”

秦颂恍然，她愣了良久。

“如果公主是这个世界的主人公，你会怎么？”

公主收敛了几分散漫的笑容，眸里好似闪过了一丝杀机，然而转瞬即逝，刹那恢复那副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

“你说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女’主人公的话，那我自然，要把这天地搅烂，我要主人，而不是主人‘公’。”

秦颂从酒楼来，整个人都恍惚的，她觉得公主肯定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她的思想似乎远超于她的脑袋。

要主人，而不是主人“公”。

这句话一直在秦颂脑里回，直到发云州，她仍在思考其中意。

从京城发云州路途遥远，再加上不少文官家眷在其中，用了十余日才抵达云州境。

车置了炉榻，秦颂这一路不算吃苦，况且她发了疯地用功致学，白日捧书，夜间小憩，行程并不觉得漫。

“小，抵达云州了。”圆嘟嘟的小丫端了吃，掀帘，“公让我给小送鱼羹来，小趁喝吧。”

鲜香味窜鼻息，秦颂确实饿了，她接过碗来，“替我多谢小公爷。”

沉星直一笑，“婢每次给秦小送东西过来，小都要让婢谢过公，但我家公说了，秦小不用对他说谢谢。”

秦颂小心喝完了汤，将空碗放回盘，抬起帕手，“可我得了小公爷的好，总要说什么的。”

沉星思索霎时：“小可以说其他的，小公爷好像不喜听这句话。”

她能说什么？总不能告诉这小丫，让他家公洗净了等她临幸吧？

秦颂微微一笑，没有应她，继续低看书。

天家令镇抚云州，由阁大学士秦济主理，镇北军、工、以及无储君可辅佐的詹事府协同理。

故而，陶卿仰和黎予都在其中。

陶卿仰兄妹骑着大带领一队镇北军走在最前，秦颂车随秦济行于中，黎予车落于文官末端，挨步兵。

除了偶尔停休整，三人都没机会望上一，哪怕休整时，秦颂也被安置在角落，由家丁婢层层看护，除沈夫查功课及秦父关切外，外人无可近。

好在黎予带了沉星和降月两名丫，时不时给秦颂送来不少东西，陶窈晚间也同秦颂一起，在她的车厢过夜，这一路并不烦闷。

只是途中饿殍遍野，时不时会有民窜来跪地求给吃。

秦颂轻松的心一去不返，每每见到一名年轻女，她都要多瞧几，但无一是故人。

又过了半日，终于了云州城。

这里与路过的每一座城池都不同，城虽有喧嚣声，但并不吵嚷，甚至可以算得上死寂。

秦颂推开窗，被前的形吓得说不话来。

偌大一座城，死气沉沉，街一个人影都见不到，地上到都是废品杂，连矗立的房屋也透着一破败。

仔细看，不少屋其实藏着人，她们如同约定好的一样，躲在窗边，屏气凝神，防备着屋外的形，仿佛将他们看成了城抢劫的土匪。

陶窈放慢了行程，骑与秦颂的车并行。

与秦颂对视一后，陶窈狠狠在鞍山拍了一掌：“可恶！我们离开时，这里还是一片繁荣，如今却变成了这幅样！”

“这里被洗劫过吗？我看陛圣旨上只写了突发恶疾，百姓暴，可这空空的城池，哪来百姓能引发暴？城防军呢？驻扎此的军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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