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指腹轻轻一捻就能让晶莹的痕散开。

在戚妤上完药的一刻，乌时晏便迫不及待地拉着她想要躺。

他不想再等一时一刻了。

戚妤伏在他怀里，隔着寝衣着他的腹肌，遗憾：“可我们还没饮合卺酒。”

乌时晏盯着戚妤的眉，在这片刻他已经想过了这一夜怎么过，只要她不累，他自然是奉陪到底。

手底人准备东西，自然是将一切都准备全了，一切疏漏都是不可取的。

他自然也不想让这天落了遗憾。

乌时晏顷刻间便意识到了什么！

她很想不这么丢脸，但真的忍不住，太磨人了。

乌时晏抬，将受伤的脸颊亲近地侧向戚妤这边。

戚妤挖药膏小心地敷在乌时晏脸上，一抹平。

乌时晏皱眉：“你不是药。”

然而，却被戚妤声拒绝：“陛，孟大夫说要完全解毒，须得等我喝的解药完全发挥作用才行，现还不到时候。”

戚妤额前了层汗，手上抓着红绸，浑发，又不得不绷起来。

譬如屋酒壶里的合卺酒，譬如红绸、挑开盖的秤杆，自然也有绣着龙凤呈祥的红盖。

然而，本应见到的那双温柔眸此刻却泛着光，泪珠在她眶里转动，坠不坠，戚妤就这样盈盈地看着他。

但戚妤不想打扰这个过程，是忍着没分毫破绽，终于在盖掀开的那一刻才坠了泪，了径直栽在乌时晏上，边顺着他的衣襟他的肌肤，边呜呜地哭了起来。

可这能锦上添的事，何必抗拒。

乌时晏知戚妤不怕他脸上的疤，带来药膏也是于对他的考虑，可这是裴谨的东西，乌时晏怎么觉得都有些奇怪。

他一遍又一遍地掉戚妤眶中溢的泪, 吻着她的, 将她似痛非痛, 难磨的呜咽声吞腹中。

戚妤泪朦胧，却也知乌时晏亮极了的眸。

但转念一想，阿妤能拿裴谨的东西来给他用，谁更重要不是一目了然吗？

戚妤听了乌时晏的言之意，他不想把她当药用。

戚妤的声音温柔缱绻，却带着定：“不这样，你里的毒清不净。”

乌时晏将戚妤怀里：“不要。”

戚妤脑壳昏昏, 只一个劲儿的靠近乌时晏，不知是泪还是汗珠在一片混中贴在了乌时晏上。

第三次就这么猝不及防，又汹涌地来了，她嘴微张，滔天的念几乎将她淹没。

他们可不止没饮合卺酒。

乌时晏由衷希望戚妤在房事上懂得贪。

……

哪有人好还得等时候？

戚妤手里还握着药膏，在她离乌时晏几步远时，便被乌时晏握住了手拉到床上坐。

乌时晏并未察觉这层意思，他更在意的是，明明药膏打开还没什么奇特，可抹在戚妤手腕上怎么就让他这么着迷呢。

“这是什么？”乌时晏问戚妤手中的东西。

今夜注定很漫。

戚妤一惊，上莫名酥麻起来。

疗伤的药膏他也吃……

来，心里那些忐忑早不知跑哪儿去了。

可若戚妤没了力气，敲着他胳膊喊停，他也只能停，怕给她留不好的印象。

一番依礼后，乌时晏拽着红绸与戚妤重新坐在床上，他拿起托盘上的秤杆，挑起盖。

喜炷明亮，将床榻上照的如白日一样。

乌时晏将戚妤打横抱起，放到床上，他也急啊，连放百帐的时间都没有，便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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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已经注意不到这些了，乌时晏哪里受得了戚妤这副样，恨不得把她自己的骨血里。

即便戚妤可以确定这个药膏味不会有问题，可为了乌时晏的龙着想，她自然要试用一。

乌时晏闻言微顿，不得不钦佩，好聪明的阿妤。

她只知，她很满意乌时晏。

好像落到她上的任何东西都对乌时晏有着莫大的引力。

他不由自主地握住戚妤的手腕，反复着，又鬼使神差在那肌肤上落一吻。

于是本应睡的时候，乌时晏找红盖给戚妤盖上，然后牵起她去厅堂拜堂。

戚妤打开瓷盒，先在她手腕上用了些，接着让乌时晏嗅闻：“是臣妾从裴府拿的药膏，用来给陛敷脸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