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朗连神经末梢都在发抖，他迫自己冷静来，而后很快意识到了不对。

边朗知他的意思，拿起一支注，指尖抑制不住地颤抖。

的场大同小异，变成没有自主意识的行尸走，最后死于/毒过量或疾病缠，成为一摊腐坏的烂。

齐知舟虚弱地笑了一：“没事的，别怕。”

“知舟？”边朗彻底慌了，扶着齐知舟的肩膀，“知舟！”

“也没什么，”齐知舟轻描淡写地带过，“一些神控制类的药而已，我可以解决。”

“如果你以前这样吼我，我是会打你的，至少要和你冷战三天。”齐知舟靠着床，勾了角，“但是现在不行，边朗，我们没有时间了。”

这不是du/品！

边朗一言不发，用被将齐知舟裹住，又随手拽了一条布给齐知舟发。

边朗的心脏在膛里疯狂动，一阵寒意自脊椎迅速升起。

少顷，齐知舟的底逐渐恢复了清明，他疲惫不堪地了双，意识到自己此时衣不蔽的现状，于是对边朗说：“可以帮我拿一件衣服吗？”

“你怎么解决？”边朗猛地站起，居临地看着齐知舟，嗓音沉沉地低吼，“又和以前发烧那样，一个劲自己忍着？齐知舟，你他妈是个大活人，不是忍者！”

边二来了，他就不怕了。

是钢笔尖。

齐知舟抬看着他，目光沉静而平稳。

边朗看向他的侧颈：“你让我给你注的，是什么东西。”

他艰难地抬起手，往洗手池的方向摸索着，指尖扣住屉拉环。

那些血痕非常细，并不算，凭边朗的经验，一就能判断，这不是刀之类的利割来的。

“这个基地每天都会有人死亡，为了供应实验，在基地之外，每天都会有人被贩卖、被诱拐、被绑架。”齐知舟靠着床，继续说，“至于我个人，你不需要过度担心。我对边策还有用，他暂时不会动我。他用来控制我的药剂不有成瘾，也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实质伤害，我说可以解决，就是可以解决。”

他轻轻抚摸齐知舟颤动的睫，嘶哑地说：“齐知舟，你都对自己了什么，啊？你对我狠就算了，你怎么舍得对自己也那么狠？”

边朗松开十指，混杂着心疼、震惊和愤怒的复杂绪漫上心。

“我在安我自己。”齐知舟轻轻闭上。

齐知舟皱眉：“边朗，这是我的枕巾。”

他话音一顿，屉里倒来的全都是注。

边朗嘴抿，将齐知舟打横抱起，齐知舟乖顺而安静地依偎在他怀中。

边朗底一片赤红：“你倒是安起我来了。”

如果是毒，如此可怕的劲动脉注量，齐知舟早就一命呜呼了。

边朗赤脚将齐知舟抱浴室，将齐知舟放在床上。

乎他意料的是，齐知舟的手臂虽然没有注，但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痕，在白皙的肤上显得格外目惊心。

可他的知舟，光是静静坐在那里，就那么好看、那么，边朗本无法想象齐知舟会成为那副模样。

齐知舟在无数个夜用笔尖在白纸上默写当年死去孩的名字，那么他会在自己上写谁的名字呢？

齐知舟：“镇定剂。”

“为什么要注镇定剂？”边朗眉蹙，“是不是我哥边策对你了什么？”

边朗在他的注视里到了一奇异的安抚，他重重抹了一把脸，重新坐回床边：“对不起。”

齐知舟气，又吐气，他朝一侧歪，将最脆弱的脖颈暴在边朗面前。

“你要什么？”边朗拉屉，将里面的所有东西一脑倒在地上，“全都在这——”

剧痛攀上神经，齐知舟疼到觉脑髓正在被。

他将齐知舟重新抱在怀里，才发现齐知舟浑冰凉，全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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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朗“嗯”了一声。

齐知舟脑袋上耷拉着一条浅灰枕巾，让他看起来显得既无辜又可怜，像一只被打的白猫。

地上留一串漉漉的渍，齐知舟很是疼：“在瑟米尔，洁净的是很宝贵的资源，太浪费了。”

他看着沉默的边朗，无奈地轻轻叹了一气：“你要问什么，问吧。”

边朗悬在咙的心脏稍稍回落，接着他撕开齐知舟的衬衣，检查齐知舟的手臂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