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滞了片刻，齐知舟开：“那就掉吧。”

边策脸上看似温和的笑意僵了一瞬，眸光暗沉。

齐知舟缓慢地睁开双，底闪动着讥诮的光：“怎么不掉了？”

“知舟，你明明知我不希望你见到阿朗的，”边策轻轻叹了一气，那叹息乍一听带着几分无奈和，实则暗藏锋芒，“你又不听话了。”

“既然如此，”齐知舟淡淡，“你又何必要对我这么无聊的试探？”

他的嗓音清晰平稳，但如果仔细听，就能发觉他尾音中极力压抑的颤抖。

边策怜惜地看着齐知舟苍白的脸和额角若隐若现的青，伸手想碰他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语气轻柔得像在哄一个任的孩：“知舟，你明知我心里想要的答案是什么，却还要故意违逆我，说让我不兴的话，这样你也会受到惩罚的——这就是成熟后的共生基因，你没办法不服从。”

齐知舟大衣的膛不住起伏，呼压抑而沉重。

“但你杀了洪吓，完成了我的任务，让我很开心。”边策略一沉，突然问，“如果我让你杀了阿朗，你也会去吗？”

齐知舟猝然睁开双，瞳孔急剧收缩。

边策看着他瞬间绷的，愉悦地笑了声音：“别害怕，知舟，阿朗是我的弟弟，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对他手的。”

他的笑声在狭小的车厢里久久回，带着一令人骨悚然的温柔。

·

车在泥泞的山路上颠簸了整整一夜，终于在晨光熹微时停了来。

齐知舟睁开，透过布满灰尘的车窗，看见低矮的平房匍匐在群山环抱之中。重的晨雾像一层薄纱缠绕在山腰，将这片区域笼罩在一片沉的朦胧里。

几名手快步上前，恭敬地打开车门：“先生，您回来了。”

“嗯，”边策微微颔首颔首，而后转看向齐知舟，温声，“知舟，我们到了，车吧。”

齐知舟踏车厢，冷的山风钻他的衣领。他环视四周，心不由一沉——这片隐藏在山中的基地戒备森严，几乎每隔十多米就有一个持枪的守卫，哨塔上的狙击镜闪烁冰冷的光。整个区域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连鸟鸣都显得稀疏。

边策抬手唤来一名持枪的男，用瑟米尔语和他吩咐了几句什么，男立即了，站到齐知舟后。

“知舟，瑟米尔国政权混，比较危险。”边策语气轻柔，“kayle会贴保护你。”

齐知舟淡淡“嗯”了一声，目光不经意地扫过kayle腰间的枪。

边策又对阿奇说：“阿奇，你带知舟回房间休息，我有些事先理。”

这个区域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像一座建造在山中的迷，错综复杂的土路连接着一个个外观极其相似的平房。

阿奇展开一张折叠的地图，领着齐知舟走一个简陋的房间，kayle则一言不发地守在门。

一路上，齐知舟不声地观察着周遭环境，看来这里并不是边策的据，只是一个类似中转站的地方，就连阿奇这样的心腹也并不熟悉路线，需要借助地图。

了房间，阿奇毫不客气地说：“待着吧。这边供电不稳定，屉里有打火机和蜡烛，自己用。”

齐知舟叫住他：“等等。”

阿奇回，面容沉：“有事？”

齐知舟笑了笑，关心：“你开了那么久的车，没有人和你换手，不累吗？”

阿奇冷声：“关你什么事。”

“人都是会累的，魄再好，也经不起这么折腾。”齐知舟注视着阿奇，脸上一个好奇的神，“你给自己注了人鱼吧？注了多少毫升？是原吗？还是稀释过的？”

阿奇眉陡然一沉：“我说了，不关你的事。”

齐知舟不不慢地脱大衣扔到床上，随意地挽起衬衣袖，白皙畅的小臂：“瑟米尔在亚带，即使是冬天，也不算非常。你穿的那么厚，不难受吗？”

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阿奇上穿着的黑风衣——从脖颈到脚踝的每一寸肤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手上也着黑质手。

“还是说，你上已经没有能见人的地方了？”齐知舟不疾不徐，“虽然基因药剂不会让你死，但你也无法完全代谢。注一次人鱼药剂，会在你上留一个鳞片，你现在上有多少了？还有没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