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现在立刻上我，然后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记住你这张毫无特的脸。”

寸男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暴地推了齐知舟一把：“少废话！走！”

中发男人立刻上前，两人一前一后如同押解重犯，将齐知舟夹在中间。

·

瓢泼暴雨倾泻而，时不时有闪电撕裂墨般的夜空，山被映照得惨白一片，随即又被更的黑暗吞噬。

才一门，雨便劈盖脸地拍打着齐知舟，让他几乎无法睁。

在肆的雨幕里，一个影磐石般挡在了门，展开双臂说：“放了他。”

看到男人面容的一瞬间，齐知舟脚步骤停，霎那间前一片恍惚。

寸男轻蔑一笑：“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你一个半死不活的废也敢拦老？”

男人对他的辱骂置若罔闻，依旧固执地张着手臂，声音清晰而定：“放了他。”

“找死！”寸男被激怒，抬脚踹上男人腰腹。

男人痛哼一声，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退了好几步。

他的似乎有旧疾，右脚明显僵，行动间带着一不自然的滞涩。

齐知舟的指尖在侧几不可察地蜷缩，微微动。

他的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是因为那场大火吗？

“你们咳咳”男人捂着腰，“放了他”

“妈的！”寸男啐了一，“得到你这个残废说话？再多嘴，老把你左也残！”

齐知舟结艰难地动了一，嗓音涩：“别我了，你走吧。”

男人非但没有退却，反而一瘸一拐地走到齐知舟前。

隔着大雨，他垂眸看着齐知舟，微微笑了笑：“知舟，你知的，我从来没有办法不你。”

轰——！

恰好一声惊雷骤响，齐知舟的心脏像是被狠狠击中，不受控制地狂了起来。

明明冰冷刺骨的暴雨中，他却觉得有难以忍受的灼痛在血中奔。后颈有一小块肤突突动，仿佛有什么在他里破土而生，正在疯狂滋。

“少唧唧歪歪，搁这儿演苦片呢？”寸男暴躁地吼。

中发男人急声：“哥，少和他们废话，全带走！”

·

齐知舟一脚浅一脚地跋涉在黑暗中，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打的寸男举着手电，光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微弱，只能勉照亮前方一小块泥泞。

齐知舟里的异样并未消失，反而随着力的逝而愈发清晰。尤其是后颈的位置，那里像多了一颗不属于他的心脏，正在肤疯狂搏动，每一次动都带来烈的胀痛，牵扯着他的神经。

在跨过一个泥沟时，齐知舟脚踩到一块松动的石，不受控制地朝前栽去。

一只手臂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肩膀：“小心！”

“谢谢，”齐知舟稳住形，意识地收回手臂，维持着一刻意的疏离和平静，“我没事。”

男人愣了愣，旋即脸上浮起一丝苦笑：“知舟，你”

他想说些什么，却又哽在。

齐知舟甚至没有看他，迫自己迈开如同铅般沉重的双。

雨顺着他的脸颊，他说：“我该怎么称呼你，周医生？还是边策？”

这个名字在他心里沉甸甸地压了十年，每一次想起，都会牵剧烈的痛楚。

他以为边策为了他而死在那场大火中，可边策就这样活生生地现了，那他这自苦自般的十年算什么？

荒谬绝的大错淹没了齐知舟，他思绪一片混，连呼都觉得困难。

边策沉默了几秒，嗓音低沉喑哑：“知舟，你在怪我。”

“既然你没有死，为什么不现？”齐知舟的声音微微，“十年，整整十年，你”

后面的话化作了急促而沉重的息，齐知舟膛剧烈起伏。

边策里盛满了痛苦：“对不起，我我不知该怎么向你解释。”

齐知舟嘴抿成一条平直而苍白的线，他此刻大脑一片空白，仅仅是凭借的本能机械地超前迈步。

“知舟，我有很多次都想要回来，”边策跟在他侧，“很多次，我都想要回到你边，可是我没有办法我真的”

他话音未落，齐知舟因为后颈的剧痛前一黑，猛地一歪！

“知舟！”边策低呼，用自己的作为支撑，架住了即将倒的齐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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