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知舟淡淡：“我没错，‘小琴’应该现，只是——”

“哈哈哈哈哈”小琴被自己的表演逗乐了，接着又变换姿势，十手指成爪的形状，踮着脚尖、耸着肩膀在原地抖动，咙里挤声音，“啊吧！啊吧！啊吧！”

“是山神的诅咒！”小琴脱而，随即又迫不及待地追问，“你弟弟是这样吗？”

猪屎味？

瞿一宁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小琴爸的背影，小声说：“齐教授，他怎么和见了鬼似的？这个味真不对劲。”

这一掌力不大，却让瞿一宁捂着后脑愣住了，一烈的羞愧涌起。

诡异。

·

瞿一宁话音刚落，小琴爸的脸“唰”地变了，他不自然地瞥了地上那串小琴留的脚印，沾着漉漉的泥土。

边朗与齐知舟对视一，立即心领神会：“地上怎么全是泥啊，小琴是不是偷溜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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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仿佛什么禁忌，小琴僵了僵，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捂住嘴：“我没说！”

小琴“呼”地舒了一气，小手拍拍脯：“那就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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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碍事，”齐知舟靠在床，“我一个人待着还有些害怕，多亏了小琴陪我说话解闷。”

齐知舟轻笑：“边队，只看结果，不看过程，未免太过武断。外预导致预期行为未能发生，并不等于逻辑判断失误。”

瞿一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茫然地问：“边哥，齐教授，你们俩打什么哑谜呢，到底怎么一回事？”

“小琴妈也哭了，说‘要关到什么时候’，小琴爸说什么诅咒什么的听不清楚。”

小琴爸脸上堆着尴尬的讪笑，跟着边朗和瞿一宁走房间，连声给齐知舟歉：“实在是对不住！这孩不懂规矩，吵着你了吧？”

边朗的目光落在齐知舟苍白的脸上：“你猜错了，‘小琴’没现。”

瞿一宁立即屏住呼，屋外传来小琴撕心裂肺的哭声，其中夹杂着小琴父母压抑的争执，模糊不清。

房门掩上，边朗立起手掌，“嘘”了一声。

“谁告诉你我是山神赐福来的，”齐知舟放缓声音，笑着问，“我猜猜，是不是你的？”

他稍作停顿，目光扫过地上那串泥脚印，继续说：“只是被关起来了。”

齐知舟眸陡然一沉，没记错的话，小琴家的猪圈就在院门往东大概五百多米的山坳边上，以小姑娘的脚程，二十分钟足够她跑个来回了。

好像确实是这样，他待在边朗和齐教授边时，变得像个提线木偶，反正齐教授运筹帷幄，边哥智勇双全，他只要跟着跑就行了。

“不是，”齐知舟斩钉截铁地说，“我弟弟很健康，他很好。他不是诅咒，是我的家人。”

边朗嗤：“齐教授，从结果来看，你就是错了。”

“小琴，”齐知舟的嗓音依旧温和，但神锐利如刀刃，“你怎么知我有兄弟妹？”

这时，院外传来模糊的谈声，小琴像只被踩了尾的猫，手足无措地说：“我爸妈回来了，我要走了！”

“因为有人说你是山神赐福来的啊，如果你是山神赐福的，你弟弟肯定就是诅咒！”小琴语速飞快，带着一孩气的骄傲得意，“你弟弟不是诅咒，那你也不是白天鹅了。我还是最漂亮的白天鹅，谁都不能比我漂亮，我以后要国！”

齐知舟不禁蹙眉，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沉冷：“这样的孩，在你们村很常见吗？”

她慌慌张张往外跑，被门的小琴爸妈逮个正着，小琴妈骂着“要死了你！不睡觉去客人那撒野”，接着是几声沉闷的拍打和小琴撕心裂肺的哭嚎。

他努力复述着捕捉到的声音。

瞿一宁从屋起就皱着眉，忍不住嘟囔了一声：“什么味啊？一猪屎味呢怎么？”

“就不能动动你那猪脑！”边朗往他后脑呼了一掌，语气严厉，没有半玩笑的意味，“刚才去那么时间，你连我们要什么都没琢磨明白？”

“那没可能，小琴乖着呢，就是地脏了，”小琴爸神躲闪，“咳那个你们好好休息，夜里风大，山里寒气重，你们关好窗。”

瞿一宁将侧脸贴着门，眉越皱越：“小琴爸好像在怪小琴妈，不把什么东西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