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医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良久，他伸手轻抚木桌上那被他砸来的裂痕，神似是痛苦，又似是愉。

“阿朗，你为什么总要和我抢呢？健康的是你，壮的是你，光明正大活着的是你，被知舟着的是你，怎么总是你？”

他的最后一声叹息没飞舞的尘灰里。

“阿朗啊”

·

齐知舟独自留在房间里，从枕取他藏起的那张纸条。

是那个周医生给他的，应当是要给他什么线索或是提示。

齐知舟展开纸条，上面写着“pronitor-2”。

“2”这个数字写得很有特，最后一笔不是平直的线，而是一条起伏的波浪线。

pronitor-2？

这是什么意思？符号？密码？还是某试剂的名称？

小琴这时悄无声息地现在房间门，齐知舟收起纸条，笑着说：“小琴。”

“教授哥哥，”小琴扒着门框，直直地盯着齐知舟瞧，“你好些了吗？”

齐知舟说：“好多了，谢谢小琴关心。”

小琴晃了晃脑袋上的羊角辫，怎么看都觉得教授哥哥真好看，和神仙似的，说话声音也好听，柔柔的像缎。

齐知舟问：“怎么一直看着我？”

“你好看啊！”小琴脱而，很快便到害羞，捂着脸不说话了。

齐知舟失笑，他起床，走到门边拍了拍小琴的脑袋：“我在床上躺得有些无聊，你能带我玩吗？”

小琴喜望外：“好啊好啊！”

但很快，她又苦恼：“我爸妈不让我找你们玩，也不让我和你们说话。”

齐知舟看了看外面空的院：“他们不在家？”

“我爸去打猪草，我妈去河边洗衣服了。”小琴说，“只有我在家。”

齐知舟弯腰，对小琴眨了眨，悄声说：“那我们就可以一起玩了。”

小琴双一亮，拍手：“对啊，我爸妈不在家，我们就可以一起玩了啊！”

齐知舟牵起她的手走到院里，角落堆着劈好的木柴，几只瘦骨嶙峋的在泥地里刨。

“小琴，”齐知舟拿便签本和一支笔，“我们一起画画，好不好？”

“画画？”小琴有些不好意思，“我不会画画呢。”

“没事，我先画。”齐知舟翻开便签本，几笔勾勒一只昂首的白天鹅，“这是什么？”

“白天鹅！真好看！”小琴惊叹，又抬起骄傲地说，“没有我好看！”

齐知舟思索的模样：“嗯有了白天鹅，还要画什么呢？”

“丑小鸭！”小琴喊，“白天鹅和丑小鸭是双胞胎！”

双胞胎？

齐知舟眉心一凝，他不动声地勾一只小鸭：“你说的丑小鸭，是这样吗？”

小琴歪着脑袋瞅了瞅，撅着嘴说：“有不一样。”

齐知舟将笔递给她，声音轻柔，带着鼓励的意味：“小琴，那你来画一个。”

小琴握笔的动作笨拙又生疏，她在小鸭脸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圆，然后飞快划动笔尖，把那个圆涂得一团黑。

齐知舟意识到了小琴画的是什么，心微微一沉。

“小琴，”齐知舟轻声问，“这就是丑小鸭吗？”

“对啊！丑小鸭就是这样丑丑的。”小琴，指着便签本上那个黑乎乎的一团，吻无比天真，“丑小鸭脸上这个是红的，教授哥哥，你有红的笔吗？”

“没有，”齐知舟温声问，“小琴，丑小鸭会怎么样？”

“丑小鸭是山鬼，没人要的丑小鸭就会被山神吃掉的。”小琴轻盈地转了个圈，红的裙摆飞扬，“我是白天鹅，我以后要国呢！”

齐知舟波澜不惊地合上便签本，看着小琴快乐的模样，眸底幽如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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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边朗在罗茜茜的带领，再次来到了早晨举行祭祀的地方。

山风呼啸，得罗茜茜睁不开，她眯着向看，山谷不见底，连光线都被完全吞噬，更不用提被推去的竹笼。

“这怎么找？”罗茜茜脸发白，“底不知有多。”

边朗先是拿手机试了试，果不其然，没有丝毫信号。

接着，他利落地从登山包中拿一个军用定位仪，记录这里的经纬度和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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