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琴妈赶忙问：“咋了这是？是被薄了？”

齐知舟面凝重地停住了脚步。

小琴爹妈飞快地对视了一，小琴妈搅着碗里的粥，讪笑：“那是晚上风大，得树呜呜响，听着就和小孩哭差不多。”

边朗顷刻间便意识到了什么，脸骤然一沉。

齐知舟轻呼一气：“边朗，我有个猜测。”

瞿一宁放筷：“我听见窗外有孩哭，吓死个人，你们这儿是不是闹鬼啊？”

边朗问：“怎么了？”

小琴没领会她爹的用意，委屈地瘪嘴：“我没哭！我没哭！”

还有昨夜窗外的那个“小琴”，脸上似乎着很大的一块红瘤

边朗稀里哗啦地喝着粥，端着碗说：“大哥，是我们给您和大嫂添麻烦，您还这么客气，我们都睡好。”

“几位领导，”小琴爹寒暄，“家里条件不行，你们遭罪了，昨晚睡得还成不？”

小琴爹脸一变，猛地摔了筷，桌上碗碟震得哐当响：“小琴，昨晚夜里是不是你哭来着！不就是没给你买铅笔盒吗，你哭啥！把客人都吓着了！”

小琴爹嚷：“就是你哭了！”

罗茜茜说：“这是比泉村祭拜山神的仪式。”

小琴突然抬起，声音清脆：“是丑小鸭！”

罗茜茜大概也明白了什么，附和：“我也听到了，是有小孩在哭，好像还是个女孩。”

边朗连忙打圆场：“大哥你别生气，我就没听见什么哭声，想来确实是树的声音。”

小琴妈嗔怪地敲了敲桌：“吃你的去，话多！”

边朗走到他前，认真：“你说。”

“真瘆人，”瞿一宁抱着胳膊，“那个笼里的是祭品？祭品是什么？”

他的脚在桌底碰了碰瞿一宁。

边朗颔首表示赞同。

齐知舟笑着说：“没事，小孩嘛，天真有趣。”

边朗瞪着瞿一宁：“少他妈胡说八!”

齐知舟脑海中浮现刚村时看到的那个孩，患有克鲁宗综合征，畸态明显。

齐知舟正要开，前边忽然一阵动。

罗茜茜说：“我也不知，我没资格参加仪式。”

齐知舟温和地笑了笑：“就是老师。”

瞿一宁会意，不满地抱怨：“好什么啊，我都没睡着。”

齐知舟凝眸看着上山的那行人，忽然瞳孔一缩！

小琴妈神有些僵：“我们家这条件，生那么多啥，养不起。”

·

他们装扮怪异，着木的冠，手里举着树枝，正中间的那个人扛着一个竹编笼。

“你这死丫，我看你是了！”小琴妈拎着小琴的胳膊了主屋，“一张嘴就知说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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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知舟抿着粥，不动声地观察者小琴爹妈的神。

四人走在村崎岖的小上，齐知舟推断：“小琴应该有个，她们年纪相仿。于某原因，小琴父母将这个藏起来了。”

早饭时，小琴爹妈面对边朗试探时的表现，恰恰证明了这家人的古怪之。

瞿一宁梗着脖：“不是吧，明明就是有小孩在哭，我听得可清楚了!”

小琴爹脸青一阵白一阵：“吃饭，几位领导吃饭，那死丫就是欠教了，别理她。”

齐知舟说：“扛着笼的那个男人，就是我们村时那个畸形小孩的父亲。”

瞿一宁好奇：“这是什么？”

边朗故作随意地叹：“大哥，你和大嫂都这么年轻，不打算再生一个？现在上边都有政策，生了二胎能享受不少福利。”

罗茜茜此时忽然想到了什么：“我也有个双胞胎妹妹，但她生来就不正常，大小，像火柴，所以被家里人淹死了。”

边朗说：“那可惜了，小琴这么乖，得又灵，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要是能多个妹作伴，那得多幸福。”

边朗立即问：“知舟，发现什么了？”

“老师？”小琴歪了歪，“可是你得这么好看，你是白天鹅。”

几人循声抬望去，远山上有一队人正往山上走。

小琴饭也不吃了，要哭不哭地躲在齐知舟后边：“又不是我说的，大家都这么说！是山神把我变成白天鹅的！”

小琴爹喝斥：“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