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朗打着方向盘：“我求你闭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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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锦锦继续说回村况，“比泉村特别封闭，几乎不与外界联络。日常生活基本能够自给自足，电都靠政府支援。”

边朗对比泉村的闭程度到惊讶，皱眉：“小孩呢？不来上学？”

罗茜茜此时开说：“村里办了个土学校，男孩会送去读两年书认字。”

方锦锦顺问：“女孩呢？”

罗茜茜沉默两秒：“女孩十三四岁就结婚了，没有读书认字的必要。”

方锦锦从副驾扭过：“茜茜，我听齐教授说，你是比泉村的？”

罗茜茜反问：“看着不像啊？”

她穿着明黄吊带上衣，搭一件白短裙，甲闪得晃，中发扎成了，手臂上纹着一串英文字“freedo”，任谁看了都觉得这是个自由率、不被束缚的年轻女孩。

方锦锦诚实地说：“你这时尚程度，不像。”

“那是你没见到她更时尚的时候，”边朗嘴，“一红，瞎玩报警。”

罗茜茜嗤了一声：“你也不赖，白死条。”

边朗正：“银灰，谢谢。”

齐知舟无奈地打圆场：“停，关于发的问题以后再讨论。”

方锦锦问：“茜茜，那你是怎么离开比泉村的？”

罗茜茜低抠着甲上贴着的钻：“我是逃来的，那时候我才八岁”

装饰用的钻石有些黯淡，罗茜茜抠得很用力。

一粒钻石就要被抠掉时，罗茜茜手里忽然被了一粒薄荷糖。

她抬起，正对上齐知舟的温和笑容：“这么漂亮的指甲，别坏了。”

“嗯，”罗茜茜坐得离齐知舟近了一，攥着薄荷糖，开，“我离开村已经十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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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茜茜小时候没有名字，比泉村很多女孩都没有名字，她爹妈叫她“茜儿”。

她有个双胞胎妹妹，但妹妹天生就是个畸胎，没活到三个月，就被她爹淹死了。

八岁那年节，大伯喝多了，夜里摸她的被窝，说茜儿你让伯伯，伯伯舒服了，十五带你去镇上赶集。

八岁的小女孩细胳膊细，哪里反抗得了一个大男人。

大年夜的鞭炮声震耳聋，盖住了罗茜茜的反抗声。

罗茜茜算是幸运的，大伯醉得太厉害，没到最后一步便睡死了过去。

她哭着和爹妈说了这事，爹妈痛心疾首，把醉得不省人事的大伯拖到院里打了一顿：“要是茜儿被你破了，过两年还怎么嫁人！老彩礼都要少拿八百！你好自己那驴玩意，再想也得给我忍住了，忍到茜儿结婚！”

也许是于补偿，正月十五那天，罗茜茜坐着驴车跟着家人去了镇里，那是她第一次离开村。

集市上人来人往，大伯给罗茜茜一张五钱买糖吃，让罗茜茜白天玩得开心，晚上伯伯再去找你玩。

罗茜茜了一间有门脸的小卖，看见一个小在买卫生巾。

她问：“你要结婚了？”

小以为这是个没礼貌的女孩，气愤：“我才上初中，结什么婚！”

罗茜茜天真地说：“可是我们那边，来这个就是要结婚了。”

小意识到了什么，忽然变得严肃：“妹妹，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赶报警，要么就赶逃，你家里人太坏了！”

罗茜茜余光瞥见她大伯朝这边走来，她想起除夕夜那晚大伯扭曲的面庞、丑陋的和满嘴恶臭的酒气，忽然间骨悚然。

她问那个小：“能给我一片吗？”

小给了她一片卫生巾，罗茜茜揣在怀里，像是揣着全的勇气，就跑。

她抓住了人生中很可能仅此一次逃离山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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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茜茜说起这段往事时风轻云淡：“我就这么一直跑，跑得很远，再也没有回去过。”

方锦锦破大骂：“杂！畜牲！死了也要地狱油锅的烂人！”

边朗皱起了眉：“后来呢？”

“小的时候要饭，大了一就打工呗，”罗茜茜剥开薄荷糖纸，“再后来我就遇到知舟哥啦，知舟哥帮我治病，送我去学手艺，资助我开了一家纹眉店。”

方锦锦稍稍平复了愤怒的绪，担忧：“茜茜，你这次回去，你家人要是认你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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