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知舟拨号的动作一顿，他微笑：“你说的是止疼药？我去药店帮你买。”

“我猜不止是止疼吧，”边朗说，“能延缓人鱼药剂的发作时间，功效很大啊是基因修复类的药？”

齐知舟呼平稳，面容波澜不惊：“市场上还有这药？真是很神奇。”

“市场上没有，”边朗笑着问，“齐教授，你有吗？”

齐知舟八风不动：“边警官，你说笑了。”

“地拳场残害拳手，这起案表面上是破了，但你很清楚，没有这么简单。”边朗说，“陈阿到死都在保护你。”

齐知舟垂眸，没有否认这一。

·

“知舟，”边朗沉声说，“你可以相信我。”

齐知舟放勺：“我吃好了。”

他油盐不的模样让边朗有些恼怒，更多的却是心疼。

话不来，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把他抓起来揍一顿，边朗不舍得。

“边朗，你是个好警察。”齐知舟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拭嘴，“这我一直都相信。”

边朗的手机在此时响起，他看了一来电显示，接通了免提。

“边队，”林森说，“方如山方总已经带到了。”

“好，我上到。”边朗挂断电话，看着齐知舟说，“齐知舟，方如山和我，你只能选一个。”

他目光锐利而直白，让齐知舟微微一愣：“抱歉，我不知你说的是——”

“你知我的意思。”边朗直截了当地打断，嗓音，“他就在外面，如果你还是要一意孤行，现在就可以去找他。”

齐知舟双手叠在前，静静注视边朗片刻，什么也没有说，但是站起了。

边朗坐在桌边，仿佛连呼都僵住了。

在齐知舟与他时，他低骂一声，扣住了齐知舟的手腕：“我替你选。”

不等齐知舟反应，边朗用力将他拉向自己，另一只手着齐知舟的后脑，吻住了齐知舟耳垂往的那块肤。

齐知舟双骤然放大。

堂里的人多了起来，没有人注意到角落的位置正在发生什么。

这个吻犹如蜻蜓，很快便结束了。

边朗看着齐知舟耳那块他刚刚留的痕，这个位置衣领遮不住，一就能够看到。

齐知舟甩开边朗的手：“你在什么！”

“忘记告诉你了，”边朗勾，笑的恶劣但温存，“知舟，这一次你只能选我。”

耳传来温濡的受，齐知舟极地了一气：“边朗，你是狗吗！”

“是啊，”边朗痞里痞气地一笑，“小少爷，你不是从小就把我当狗吗？”

谁不知边朗是齐家小少爷养的一条狗，召之即来，任打任骂。

齐知舟单手捂着耳的位置，冷冷看着边朗。

边朗双手环抱前，打量齐知舟几秒，颇为不满地“啧”了一声，琢磨：“还是不够显要不在你脸上啃个我的名字，一边脸一个，左脸‘边’，右脸‘朗’。”

齐知舟蹙眉，两个字评价边朗的异想天开：“有病。”

边朗漫不经心的笑意顿了顿：“这招还是你教我的，忘了？”

一那年边朗的个蹿到了一米八五，俊朗非凡，在一众被青痘祸害的男生里帅得很显、得很众，屉里常满告白的信和礼。

有个女生在年级大会上向边朗当众表白，事传到了初中，被正读初三的齐知舟知了。齐知舟气得一路飞奔到一教学楼，对边朗一通拳打脚踢，说要把自己的名字刻在边朗脸上，额上刻“齐”，左脸刻“知”，右脸刻“舟”，上再挤一挤刻一行小字——谁碰谁死。

那天小少爷闹累了，最后还是边朗把他背回家，他趴在边朗背上絮絮叨叨，说边朗是他养的小，不能和别人谈恋，也不能收别人的礼，否则就把边朗送到医院绝育。

齐知舟侧避开边朗的注视：“不记得了。”

“没关系，我实践实践。”边朗着他的，把齐知舟的脑袋转回来，戏谑，“脸凑过来，我啃一，留个记号。”

齐知舟后退一步，嗓音难得带上了几分严厉：“边朗，我现在二十七岁了，你不能再把我十多岁说的玩笑话当真。”

“齐知舟，你也知你二十七岁了。”边朗松开钳制着齐知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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