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包间来就脱衣服，现场被警报声得七八糟，我趁去捡了。”罗茜茜挑眉，“知舟哥，怎么样？我厉害吧？”

他顿了顿，似乎是觉得接来要说的话对死者称得上是冒犯，因而放低了音量。

林森接着问：“第二个原因呢？”

边朗甩了甩发：“都染成这叼样了，还不敬业？”

罗茜茜说：“当然！你代的事，我肯定会办好！”

齐知舟困惑地眨，指着边朗说：“你们不审他吗？连份证都不查？”

法医答：“边队，死者有明显外伤，主要集中在上腹位置，是否为死因还要一步检测。”

边朗用指尖了烟。

齐知舟说：“他有汗臭症。”

“法医组尽快安排尸检，天亮之前要给我准确死因和死亡时间。今晚酒吧里的每个人都要详尽笔录，让证科仔细看24小时的来往监控，再派一队人去调查死者的社会关系。”

·

边朗站起，从袋中取一个黑塑料盒：“再去查查这个报警，有人故意让这东西在今天晚上十二半响了，说不定和案有关系。”

“旧识，”边朗言简意赅地概括了他和齐知舟的关系，“收心，办正事，给我手。”

“知舟哥！”女孩见他来了，松了一气，“吓死我了，他们说酒吧被封了，我担心你不来。”

边朗颔首，他抬起死者的左臂，手臂侧有好几个可见的针，是期注留的痕迹。

“第一，是他的姓名，比较普通。”

从前那个喜怒哀乐统统写在脸上的小少爷，把自己藏在温和可亲的面，上仿佛笼了一层薄雾。

林森收敛神，给边朗递了一副胶手。

林森严肃：“是，边队！”

齐知舟神坦然：“我来放松，大约十二左右到。我是和这位朋友一起离开酒吧的，从酒吧来后，我们一直在一起。”

齐知舟摸了摸风衣袋，那药剂还在里面，没在混中被踩碎。

在这个“梓涵”“琦”“芮霖”“沐汐”遍地跑的年代，“陈阿”这个名字土得掉渣，土得很有记忆。

边朗看着齐知舟清瘦的背影，微微眯起双。

说完，齐知舟最后看了一垃圾桶里的尸，离开了这条偏僻的后巷。

边朗一掌呼他后脑壳上：“臭小，反了你了！”

“没事，”齐知舟说，“茜茜，东西带来了吗？”

她从玫红包包中拿一件黑风衣，赫然是齐知舟包间时穿的那件。

林森：“”

“当然，”齐知舟说，“我一定合。”

“哎！”林森嚷，“份证呢！”

“齐教授，”林森说，“今天晚上你来酒吧什么，有人和你一起吗？”

边朗理直气壮：“当然是因为我得特别纯良善良温良。”

·

林森满脸八卦：“对了，你和齐教授卧底还卧艳遇了？这不得回队里个专题分享？”

林森把报警装证袋，注意到了上面夹着的一缕红：“这是什么？红发？”

林森在心里啐了句“不要脸”，朝边朗扬了扬：“份证示一。”

住在城东区却来了城西的酒吧，来酒吧却不喝酒，不喝酒却要装醉。

同一时刻，齐知舟快步离开磴街的范围，红发女孩在一个隐蔽的拐角等他。

他说的“朋友”自然是指边朗，林森扭看着边朗，用嘴型夸张地说：“真的假的啊？”

齐知舟叹了一气：“我对他有印象，有两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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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纯良善良温良的齐知舟：“你们继续，我先回去了，有什么我能帮忙的，随时联系我。”

林森：“什么？”

林森摸着脑壳：“哥，你现在是社会闲散人员，能不能有卧底的敬业神？”

林森侧示意：“行，你们可以走了。”

边朗：“就是狐臭。”

用直白的话说，是土。

林森看向齐知舟，齐知舟轻轻了。

林森变脸似的收起浮夸表，对齐知舟正：“齐教授，大致况我了解了，后续要是还有什么问题，辛苦你协助我们调查。”

边朗上手，走到已经被抬垃圾桶的尸边，蹲翻了翻死者的：“有什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