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要起, 不由自主地晃一，看就要摔倒, 项祝匆匆搂住他的腰，将他带着走屋。

不困了就好，项祝把布巾收起来, 带着他走到灶房，丁红梅瞧着他面上的红，倒一杯茶递给他，他接过坐，刚喝过一，抬后面前映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

“原本是给亲戚准备的，没想到你先吃上了。”项祝把枳椇递给他，坐在他侧的椅上。

“巧儿这年纪也不小了，正好趁这个年，给你相看相看。”项栋把话转到项巧儿上，纪舒愿听到后，立即看向项祝。

他还真不怕自个儿摔床来，项祝走屋里第一想法便是如此，他快步走到床榻前，把床帘从纪舒愿手中挪开：“困就稍稍睡会儿。”

项巧儿的视线则落在纪舒愿脸上。

项祝掌心躺着两颗枳椇。

纪舒愿走到盆前蹲, 起袖洗了把脸, 脸上的气散去不少，他也清醒多。

守岁

“往日里喝过吗？”项祝怕他喝醉，便多问了一句，纪舒愿还真没喝过，他闻言摇摇，跟他说实话，“没喝过，不过闻着香的。”

“爹，巧儿年纪还小，相看的能有什么好人，她自个儿有主意，还是让她自己寻喜的男更好。”

“还困吗？”项祝拿过布巾递给他，让他脸。

纪舒愿接过枳椇，懒得剥外面的，直接放中咀嚼着，有涩，他嚼过后把吐掉，又喝了茶嗓。

“初二要回娘家，愿哥儿想拿些什么吗？”丁红梅抬手数着，“鱼的话就去集上买，明日再瞧瞧你那些个堂兄弟拿什么过来，你从中挑两样就是。”

项祝任由他说，他帮他夹菜、夹、剔去鱼刺，待纪舒愿吃饱后，让他回屋先待一会儿，不过不能睡，今儿得守岁。

纪舒愿一喝完，抿抿还想说再来一，项祝却怎么说都不给他了：“一会儿就得，别太贪嘴了。”

不过项栋好似并未打算给他喝，他给项祝倒了杯，又给他自个儿倒了杯，随后便回放回地上。

“好。”纪舒愿应声，继续低喝茶。

纪舒愿接过渍，向他摇摇：“不困了。”

“要守岁。”纪舒愿打一声哈欠，倒没忘守岁之事，他不过是有些犯困罢了，想到这儿他睁开睛，愤愤声，“肯定是因为方才那米酒！”

“别逞了，待会儿一栽井里我可不捞你。”项祝迈两步赶上纪舒愿，继续把他往怀里揽。

听到他没喝过，项祝让他伸勺，往里倒一勺：“喝一尝尝味，别想着喝太多。”

项祝跟项栋在院里架好火堆，又将米酒放在上面温着，纪舒愿还不知晓院里在什么，他方才屋后就觉得犯困，他此时正阖着，抱着床帘摇晃的厉害。

项巧儿正想促纪舒愿，没想到她大哥竟然率先说，她看纪舒愿一，又看向项祝，难不成大哥知晓了周敬跟她前几日见面的事？

项祝跟项栋碰杯，仰喝过一，纪舒愿看得有些嘴馋，他凑近项祝，低声叫他：“夫君，我也想尝一。”

他放勺，朝项祝撇撇嘴：“夫君真是小气的很。”

虽说脸还是有些发，不过现在倒是清醒不少，纪舒愿抿一茶，想着若是有电视机就好了，这样的话还能看晚。

家里人都坐在灶房烤火，听到开门声音瞧过来, 纪舒愿还有些意识，他与三人对视后, 挣开项祝扶着他的手, 抬脚跨过门槛，歪歪扭扭地往井边走。

这回项祝多用了劲儿, 纪舒愿挣两，可肩膀被他搂得动弹不得，走到井边后，他让纪舒愿站在一边, 打一桶后倒盆里，朝纪舒愿摆摆手：“过来。”

“你知晓就好，就你这模样方才还想再多喝几呢。”幸亏被项祝拦住，若是方才真让他喝了，恐怕纪舒愿这会儿已经躺在床榻不省人事了。

年间送礼就是如此，都是送过来送过去，说不准从他家拿过去的东西，送一圈儿后又归到家中。

纪舒愿行掀起, 伸手拍拍脸颊，试图让自个儿清醒些：“不行，我得去洗把脸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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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尝味就尝尝味儿吧，纪舒愿握着勺柄，用尖沾了沾酒，如同闻到的那样，都是米酒的香味。

项祝前几日说过，要帮项巧儿否了要相看的男，听到项栋开时，他立即转，果不其然瞧见纪舒愿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