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夫君如此力壮，这路也太难走了。”纪舒愿转过，却并未从项祝额上看到汗渍，只有轻微的息，看上去与往常并无他样。

时辰算不上太晚，虽说已经有一批人赶过了早集，但采买狩猎猎的客人一般都会来得晚些，毕竟狩猎也得要些时间。

对于他们的猜测，项祝并不吭声，他悠然自得地拿过纪舒愿手中的那袋，解开后掏野兔与野，向周围人叫卖着。

项祝将银揣怀里，又掏钱袋望向纪舒愿：“走，去集上逛逛，瞧瞧是否有你想吃的吃。”

有人猜测着，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还是在家待着很好。”

“你们说得真是对，还真怪我一时心，不说了，吵闹得痛，我还是带他先回去了，你们继续打猎。”项祝朝他们摆摆手，带着纪舒愿继续山。

途中只零星见着一两人，他们探究地望着项祝肩上的袋，还未开询问，只听纪舒愿惊叫一声，攥项祝的衣袖：“夫君，我们快回去吧，这地儿都是虫。”

纪舒愿项祝俩人的袋属实太引人注目，刚卖猎的这条街，便被前来采买的客人盯上了。

在众人的期待中，他缓缓解开另一只袋，刚漏一只耳朵，便有人惊呼一声：“狐狸！”

二两银属实有些少了，前阵卖的那只发泽并没这次鲜亮，还卖了六两银，不过不等项祝主动提，便有人再次价：“五两银。”

两袋还是狐狸更轻些，项祝把装狐狸的袋递给他，等两人总算山时，额的汗已经凝成汗滴，纪舒愿坐在地上，拧开壶猛喝几，也不忘递给项祝。

那两人被项祝的吼声吓了一，他们记得往常项祝似乎并不是如此脾气恶劣之人，于是他们便将过错自动移到纪舒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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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纷纷围过来，不多时便围成一圈，纪舒愿被注视着，还有些不太适应，项祝对此场景很是得心应手，他把袋放到地上，朝周围的人压了压手：“诸位看官稍安勿躁。”

原来觉着路难走的只有他一人，纪舒愿沉默半晌，不服气地拿过袋，还未背上就被项祝单手拎起来，扛在肩上促着纪舒愿：“快些走，不然待会儿有人山了。”

他边缓着气边用衣袖把汗滴拭掉。

等稍走远些的时候，纪舒愿缓慢转过，瞧着两人的背影嘿嘿笑声，又看向项祝，一副求夸的模样：“夫君，我方才装得如何？”

说到吃，纪舒愿可来劲儿了，立即不了，胳膊也不痛了。

“就是说呢，哥儿就气，这狩猎的活儿哪能让他们来。”

往常爬山定然是山好走些，可现在这坡太陡，即便是山也得看着些路。

“这不是早就知晓夫君定会理解我的意思嘛。”纪舒愿握住项祝的衣摆晃了晃，朝他伸手来，“也分我一袋吧，这坡路并不好走。”

确实得快些了，这狐狸虽说值钱，也得是活着的，有气可比断气卖的更多，纪舒愿把壶布袋里，迈着碎步跟在项祝后。

方才猜测是野鹿的那人率先价：“二两银。”

于是项祝话音刚落，便有人疾手快把银两丢过去，三位客人把两只野、四只野兔分完，项祝把空袋递给纪舒愿，让他整理好装布袋中。

纪舒愿缩在角落里，看着依次价的几人，有来到拍卖场的错觉，不过这价格也不能加太，虽说狐狸难逮，不过也不是没有。

“野兔、野贱卖了，野兔400文，野300文。”往常都比这两个价贵一百文，也不是个小数目。

“这位猎，你这今日可是大阵仗，不能是只野鹿吧？”

两个袋属实有些不好拿，项祝把布包从肩上取来递给纪舒愿，脆直接一边肩扛一袋，匆匆往山走去。

“野鹿不错，制作毳衣在冬日很是和，鹿也很是鲜。”

他说话声音有些哽咽，项祝呆愣一瞬，瞧见他瞥来的视线后恍然大悟，脸瞬间变得凝固起来：“我就说不让你来非得来，这刚抓着三只兔就喊着回家，次再说来我打断你的。”

最终这只狐狸卖了八两银。

“不错，顺利将他们哄骗过去了，不过你也不说一声，这也太突然了，若不是我反应快，说不定真会被他们瞧来这袋里是何。”

狐狸可比野鹿更难抓，质也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