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味的信息素无时无刻不在刺激我的鼻腔和。

“那你自己说啊，这是什么，你自己又不说，就想让别人来给你分析，我要是有这么懂你我现在会在你面前陪你空好耗时间吗！”

也是那，烈的，仿佛有黑雾在其中萦绕着的暗沉的。

但我竟然克制住了，竟然又一次克制住了，我把他的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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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蹭过来，蹭着我的手心，黏黏糊糊，“一一，再来……再来……再来好不好……”

闻以序慌慌张张地晃着脑袋，想要靠近我，但腹上密密麻麻的合线开裂着血的状态以及手臂被十字架上的厚重镣铐锁着而被迫放弃了继续靠近我的想法，他只能挣扎着蠕动，“不……我不讨厌……不讨厌一一，我喜一一……”

我现在连闻以序那得密密麻麻像蜈蚣似的合线我都能直接无视了，他那张寡淡的不符合我审观念的脸我也能直接无视了，就算把他的也直接砍掉我都能面不改先满足一自己。

“你不想分析，那我给你分析。”我先是把当时在车上对叶斐亚讲的那一番话对闻以序讲了一遍，当然，因为说话对象不同，所以行的加工也不同：

“别装傻，闻以序，你自己明明清楚的很。”

再来你大爷！ ！ ！我的神又要不正常了，好想撞墙，咚咚咚把墙撞倒。

这觉是和单纯的被药剂驱动不一样的。

……

的几句话：“不是，我只是单纯的，很喜很喜一一，不，我是一一，我你，一一，我你我你我你我你我你我你我你我你我你我你我你我你……一一，我你……我你我你我你我你我你……”

现在信息素的产生因为他短暂的陷了鬼打墙的状态而少量多次的减少。

“你怎么敢这么笃定自己不是因为药剂而上我的呢？”

闻以序的被我松开，反弹了回去，弹在了冰冷的的十字架上，但他是真的觉不到痛觉，即使伤崩开得再厉害，也不见眉皱一：“喜，是喜，是……”

是从心底升起的觉，而不是单纯的因为上的而导致的错觉，不是信息素导致的，只是他的心脏在产这份，说不清不明的。

汗浸透了我的后背。

那已经不能说是痴迷了。

我用力抓住了闻以序的发，另外一只手了来，蹭净，抬起了他的，将他痴迷红的脸一览无余，我的声音和从牙齿里挤来没有什么差别：

抓着他卫衣领的手微微颤抖。

监狱四是由黑铁铸造的，黑峻峻的，冰冷的光透过隙照在我和闻以序的脸上，我突然想吐，想到自己刚才对这么个自己嫌恶的人了什么就觉得很恶心，虽然是迫不得已，但也有一分我脑被信息素被信息素烧懵圈了的可能。

疯，闻以序就是个疯。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我要被憋疯了，即使这间监狱四透风，但因为靠得太近，密集的薄荷味信息素扑鼻而来，让我有一缺氧的恶心：

要不是脑袋上悬了不止一把断刀，我真想不不顾了！ ！

“说白了还不是因为药剂作祟。”

“多么莫名其妙，你为什么要上一个只会伤害你利用你的混。”

……

闻以序的监狱编号是37081，排在最末尾的。

啊啊啊啊啊万一这个时候有人推门来我就完了！真的玩完了！

然后我透过闻以序十字架上反着的光看到了自己的神。

但他嘴上说着喜，实际上，连他自己，包括我一开始都没有关注到。

“闻以序，清醒，你本没有理由喜我，更没有理由上我，会愿意对你施以援手的人不止我一个，你就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能肯定自己会喜上我吗？”

我被他气的原地疯狂脚，七窍生烟，暴如雷。

“……闻以序，你搞什么纯，你自己不知自己在讨厌我吗？”我终于找齐了最后一块拼图，如梦初醒，茅顿开，醍醐，大彻大悟。

每次他说喜我的时候，中的痴迷是烈的黑泥。

我觉得他能对着我吐血，大吐特吐那。

闻以序摇了摇，眉弯弯，神状态也和我一样时好时坏的：“就是能确定啊……”

星际时代的《小丑》该叫我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