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

阮与书语气中不难听带有哄人的意味，却仍未得到回应。

阮与书边说边拉着阮汉霖慢慢往床边走，只留给他圆溜溜的后脑勺。狼尾早就被剪掉，如今的发型后面白皙的脖颈，显得利落练。

“嗯。我在呢。”

痛苦并没有消散，他只是不想让阮与书难过而已。他侧蜷缩着，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不算狭窄的病床足够容纳两人，相拥而眠的夜晚阮汉霖暂且选择活去。

“那你能看他们故事里哪些主人公吗？看到他们的伴侣和孩了吗？朋友呢？或者同事？”

可不知为何，他还是兴不起来。

医生的话不断回在阮与书的耳边，幻听、幻视逐步衍生到自弃厌世，他不敢想象阮汉霖是如何熬过无数个漫黑夜。

“嗯。好。我们睡觉。”

一秒，他却落温的怀抱。

“哦？是吗？那我倒要洗耳恭听。”

阮与书歪着，问得一脸认真。

“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叫医生？”

“我知，你只是病了。”阮与书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却难免哽咽“等明天吃完药就好了，我们先睡觉好不好？”

可这一晚阮与书本不敢闭上睛，他恨不得找绳把他们的手捆在一起……他不怕死，只是怕不能一起死。

“我梦见你走了。”阮汉霖蹙着眉似乎在认真回想方才的梦境，只是他越想就越痛苦，“我怎么追也追不上……然后肚上了好多血。他说你不要我了……”

“阮先生说看着楼的人影闪过，每一都藏着故事。”周哥觉得阮汉霖说得特别对，他便转达给阮与书。

“阿书……”这声轻唤中带着试探。

“真没劲，有这神力还想着工作，真是名副其实的工作狂！”

“术后没给他用药是因为影响神经系统，不利于恢复。原本打算院后再恢复用药，现在看来还是要提前……”

阮汉霖转过走到阮与书边，将后面没说完的话继续讲完“他们的故事或是轻盈或是沉重，总是要迎来结局。”

阮汉霖无奈笑着摇摇“你还真把我当算命的啊？我要是有那个本事，早就算算远洋个项目要投什么。”

这阮汉霖的眉蹙得更，他伸手抚摸上阮与书的发，想确认前的人是否存在。真实的让他松气，还好只是梦而已。

阮汉霖像被人随意摆的玩偶，乖乖躺回到床上，然后再听话地闭上睛。

简短的几个字不能概括阮汉霖的痛苦程度，却在阮与书的心底刻烙印。

只因为那张脸上挂着晶莹的泪，对视间他中的痛苦神还没来得及隐藏，就被阮与书尽收底。

就像这一秒，他痛苦到将目光锁定几步之遥的落地窗。

把人拉到床边落座，阮与书也乖乖地坐在他边，静默无言间拉起阮汉霖的手放到自己的掌心，嘴里还念念有词“我也会算命，摸着你的手我就能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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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梦境的描述阮与书听得云里雾里，直到阮汉霖的中有第三个人现，他才抓住重。

这阮与书彻底慌了，他把男人的轻轻抬起，迫他与自己对视“怎么哭了？噩梦了吗？”

殊不知颜笑的阮与书抿嘴，迫自己争气一，不要在阮汉霖面前泪。他的日已经很艰难了，再也承担不起任何一滴泪的重量。

“阿书，我有一痛苦。”

在病房门整理好绪和表，阮与书推门而映帘的是男人消瘦的背影，护工正陪着他在落地窗前看着楼的匆匆行人。

“嗯。是阿书……也不是阿书。”

“照病历来看，他应该很久之前就擅自停药。”医生听着阮与书的描述和病历中的确诊况来看，阮汉霖的状态现在十分危险。

“你别动，半夜起来可能会低血糖还是在床上解决吧？好不好？”

阮汉霖心底升腾而起的念，即使阮与书在边还是压制不住，他第一次受到恐惧，因为不光无法控制绪，好像也无法掌控自己的生死……

不想被阮与书看绪，阮汉霖扯一抹笑意，笑着笑着有什么东西快速划过他的脸颊。

为了查看阮汉霖的况，阮与书蹲仰去看他的脸，结果让他愣在原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