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换鞋柜的上面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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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阮与书中看到艳羡，阮汉霖只觉得心酸。小崽又怎么会知，他的生活也正被某人羡慕着。

那么久远的事，阮与书没想到他还记得。

“都包来吧。等你走了，我没时间饭的时候就煮几个吃。”

饺包得差不多阮与书起去洗手，本来想帮忙打扫厨房，放在客厅的手机却突然响起铃声。

“你看你明明休假在家，怎么还比工作的时候还瘦了？”

听到这里阮与书想起刚才打开冰箱的时候，冷藏柜倒是正常都是些新鲜的果蔬菜，到了冷冻区满满几屉的速冻饺、包、烧麦之类的。

阮与书站在落地窗前挂断电话，转便瞧见阮汉霖坐在沙发上的背影，他减减得太厉害，透过宽大的衣能看到凸起的脊梁骨。

“阿书，饺还有半小时就熟了，先吃儿榛好不好？”

“瘦了吗？还好吧。”小崽的关心让阮汉霖直腰板儿，脸上的笑容也更明显，“人到中年容易发福，我这每天锻炼所以可以看着瘦了儿。”

阮与书意识以为他是想要开果，可递过去他还是伸着手，目光落到他手里的几颗榛仁上。

阮与书每天被工作折磨，觉毕业两三年就快熬秃，他简直不敢想象阮汉霖的生活得有多快乐。

每个字都刺痛着阮汉霖，中午吃完的止痛药好像已然失效，他弓着腰希望能减轻疼痛，又怕被小崽看端倪，只能咬着牙撑着。

“怎么会？你知的我厨艺还不错，每天都把自己喂得饱饱的。”像是为印证自己有好好吃东西，阮汉霖将手里的榛仁吃得光。

朗的笑声让阮家焕发生机，几颗带着阮与书温的榛仁被放在阮汉霖的掌心。

看着阮汉霖手心躺着几颗饱满的榛仁，阮与书却并没有伸手去接。他也坐回到沙发上，只是与旁边人隔得很远。

“哈哈！你想要它就直说，给你给你。”

“我自己剥，那些你吃吧。”接过阮汉霖递过来的开果，阮与书边剥边漫不经心地问着旁边那人“你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你前几天不是还和老同学聚一聚吗？”阮与书抬起对上阮汉霖心虚的目光，开始八卦地追问着“怎么样？中年发福定律有没有在他们上现？”

他幻想着阿书的生活，只可惜他了解得太少，绞尽脑都想不的画面，但只要他幸福就好。

“对。然后你把冰箱里的东西带走，我可能要明天晚上才能回去。”

夹一放嘴里还真是有儿那个意思，要不怎么说聪明人学什么都快呢！

阮汉霖方才在专心抵御一波绞痛，对上阮与书询问的目光才回过神。

阮与书气得死死着手里的饺，要不是要维持还和向野在一起的假象，他肯定起来反问对面的人：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古板无趣？！开不起玩笑的“老年人”！

碗里的饺馅和擀好的饺显然不是两个人的量，阮与书包到一半好心提醒“这是不是太多了？咱们是包完冻起来，还是把馅和留呢？”

阮汉霖却伪装得极好，他将胳膊横搭在胃上，又朝着阮与书伸手。

“厉害厉害！你现在是属于过上退休生活，我梦寐以求的生活啊！”

“家里包的冻起来也就算了，那些速冻品你还是少吃吧。”

这么多年……习惯……

“啊？”

“你尝尝我腌的糖蒜，记得有一次小墨去h市玩，带回来向野妈妈的。”

气腾腾的饺锅，餐桌边的二人相对而坐。

更有甚者，居然在厨房收纳柜里翻挂面。这东西虽然以前阮与书会吃，但阮汉霖几乎是碰都不碰的。

“在屉里。”

听得电话是向野打来的，似乎在询问阮与书某件东西放在哪儿，充满生活气息的对话让阮汉霖听得神。

“我也不知我腌得好不好，只是跟着视频学的。”

“其实无聊的，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也没有其他事。”

阮汉霖围着围裙，绑带在腰后系突显他消瘦的形。

可期靠营养维持的胃，怎么受得了又油腻的果，刚咽就升起烈的反胃。

时间在这一刻定格，似乎这只是六年前某一刻的分支。曾经无数日夜的翘首以盼，在今天得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