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哥改天吧。”也只有王哲敢这样与阮汉霖讲话，“你今天真不适合应付酒局，即使有我挡酒，你也总有推不掉的时候。”

饭团只是睁睛，然后脆把缩被不再听阮汉霖的碎碎念。

要是阿书在边是不是就不会噩梦了？

没有人能回答阮汉霖的问题，耳边是阮与书的歌声，怀里则是他的猫。终于在凌晨四钟他陷沉睡，只是仍旧噩梦不断。

跟着阮汉霖五六年，王哲多少也懂些他们的弯弯绕，有实力的人总会沾染些傲气，晚上饭局若是约肯定会被挑理……

可即使是机也要检修，更别提病恹恹近一个月的阮汉霖了。

近三个月阮汉霖不仅面对外公外婆两位老人离世，又要应对阮与墨时不时的小脾气，还有就是为那段画上句号。

忽然茸茸钻他的被窝，最后窝在他的前，枕着他的胳膊，打着呼噜沉沉睡去。

阮汉霖再次放弃挣扎，他躺在昏暗的角落盯着前的混沌，人来人往没有人能带他走去。

接着他就要接受阮与书和别人在一起，一桩桩一件件堆积在心底让他痛到不上气。

“灵动总人员年前确定来了，我们今天要过去一趟。”

抓拍得十分到位。

还有阮与墨玩雪的照片，他捧起一把细雪朝着阮与书撒过去。估计是向野抓拍的，因为整张照片重心全都放在阮与书上。

向野揽着阮与书的肩膀，后者包得像颗粽，可那双睛笑得像月牙弯弯是骗不了人的。

梦里的阮汉霖难得地想要反驳，却发觉自己本发不声音。混沌里的人似乎察觉到他的况，恶狠狠地笑着说“你以前不也是让他有难言？”

也不知算不算是失恋呢？

年前的大小会议每日就没停过，各类报表每天堆在小张办公桌上像座山，他理完送到阮汉霖手中的依然像座小山。

“真是看小墨和小书不在家，没人能你是不是？”

“我心里有数。开车。”

“放心吧。这么多年不也没事儿吗？”阮汉霖反倒劝起王哲，真不知谁才是老板，“毕竟是从大厂挖过来的，人家给咱们面，远洋也总要有所表示。”

时间来到凌晨三，阮汉霖盯着“拾年”新发布的视频毫无睡意。他的手探向床的另一侧，只有一片冰凉。

“饭团你知不知自己重死了？谁家小猫到十五斤？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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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睡个好觉成为阮汉霖的奢望。

阮汉霖不想听王哲絮叨，脆放挡板隔绝声音。谁承想那家伙脆罢工，气得他更疼了。

只可惜梦里那些怪人都在嘲笑他的天方夜谭。

面对着王哲直白的关心，阮汉霖竟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只有弱者才会乞求他人同，他从十三年前就习惯咽苦果。

小崽明明说过他喜自己的！

王哲中的阮汉霖宛如病膏肓，不过也可以理解。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他会觉得我得对。”王哲坐到后座，苦婆心地劝说“他和小书是朋友，他心地善良肯定不忍心看着你带病还要应酬。”

还有不少阮与书的单人照，他站在被冰封的玫瑰墙，难得地摘罩阮汉霖朝思暮想的脸。殷红的嘴与镶嵌在冰墙里的玫瑰相得益彰，让阮汉霖看得神。

“哼……真是看你家司鸣回家过年，你也越来越猖狂是不是？”阮汉霖总是能准拿住王哲的命门，他又继续补刀“要是让他知你即将被炒鱿鱼，你觉得他会作何想？”

现实中他已经沉睡，可睡梦中他就瞪着睛等待着被闹钟吵醒。遗憾的是这里没有阿书的照片和视频可以让他观，他只能像行尸走聆听着那些埋怨和谩骂。

“你也嫌我烦是不是？你们怎么都嫌我烦啊？”

“嗡嗡……嗡……”

“哈哈！他不要你了！”

“阮哥，你……你今天要不要回家休息一？”

“你活该啊！估计阿书和你睡一起的每个晚上都会被童年噩梦惊醒吧？”这个声音似是不解气，又补充“若不是小家伙理不清自己的，又怎么可能和你在一起？”

“你看看他们多般，你再照照镜瞧瞧你？啧啧……”

阮汉霖被闹钟惊醒，他不知自己究竟是清醒着还是睡着了，只觉得后背被冷汗打，整个人重脚轻昏昏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