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正听得迷，转间就瞧见那位颜值至少九十五分以上的男人，正捂着肚痛苦的趴在桌上，手还在不停地画圈儿，于工作本能她上前弯腰试探地询问。

歌声还在继续可阮汉霖已经有些听不真切，胃里翻搅着的绞痛让他不得不弯腰，用拳抵住造作的官只希望能听完小崽现场版的演唱。

“与其让你在我中憔悴”

阮与书中的小晨将从阮汉霖那里收来那八百块在掌中捻成扇形，对着见钱开的阮与书扇了扇。

“嗐！你放心大胆地唱，咱老板你又不是不知，只要赚钱你哪怕来唢呐她都不。”

“别懂我最珍贵”

也许是“十年”灯光太过耀，让阮汉霖的前蒙上一层薄雾。

“hot sur nights id july”

“先生，您没事吧？”

“will you still lov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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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得当时阮与书窝在他的肩，看到一半就沉沉睡去，七月的甜填满他们的每一天，时隔半年却是人非说还休。

“宁愿你受伤泪”

“才懂我最珍贵”

“小阮《遗憾》你会唱是吧？”

“when i got nothg but y achg ul”

“done it all had y cake now”

“when i&039; no lonr young and beautiful”

“i&039;ve seen the world”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指在隔空透过屏风描绘着阮与书的廓，曾经他碰过的肌肤都变成可望而不可及。

顾忌着今天是新年第一天，阮与书倒是不忌讳就是怕老板生意忌讳这事儿。

阮汉霖的心像被重击，他故作镇定地询问着，本来只是想着碰碰运气，不曾想竟会见到他的阿书。

“开门红！快唱吧。唱得好说不定有赏呢。”

“the crazy days city lights”

阮汉霖不等服务员的话讲完，就从大衣袋里掏钱包，里面的现金不多大概七八百块，他一脑都到服务员手中。

“the way you&039;d py with like a child”

“咳咳……我没事。”阮汉霖为了不给别人添麻烦，尽量坐起装作无事的样，接着他虚弱地开“请问可以歌吗？”

“will you still love ”

不是隔着冰冷的平板，更不是只能用指尖轻屏幕，而是他就真真切切地在不远。

接骨木气泡被喝掉半杯时，屏风后面响起呼声，阮汉霖透着薄纱望去只见阮与书着黑衣，则是略微宽松的灰蓝仔。

“剩就算是小费。”

“快了，他今晚是十到零的排场。先生您有需要就叫我。”

阮与书一曲完毕台响起掌声，他以前从来没敢想过自己居然还能靠这兼职赚钱。

“when you and i were forever wild”

“先生要不了这么多，本店歌每首二百。”她以为阮汉霖是第一次来，不清楚歌价格。

“小晨，是有人这首歌吗？今天这个日唱《遗憾》不太好吧？”

伴随着歌声阮汉霖将半杯气泡一饮而尽，早知他应该杯酒的。

少年的嗓音仿佛将人带盛夏，烈中夹杂着芬芳，让酒馆与外面大雪纷飞的季节隔绝。

舞台为上首歌营造氛围的灯光熄灭，只有一束光直直打在阮与书上，他右脚脚尖地，整个人慵懒地靠在脚椅上。

“可以的先生，今晚小阮是临时来班，歌单没排满。”

阮汉霖的目光向右移动，发现向野正在第一排的位置用手机拍摄视频，二人不时地相视而笑。

说不定沉醉在梦中就不用面对惨痛的现实，梦里的阿书还是属于他的。

在雾里音乐响起，熟悉的前奏正是某日他与阿书窝在沙发重温电影时的曲。

“莫非要你尝尽了苦悲”

褪去款羽绒服没想到里面还是一件白及膝的针织开衫，估计是为了演特意准备，衬托得他整个人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好，谢谢。”

“……”

“diaonds brilliant and bel-air now……”

一曲结束阮汉霖终于明白，他还是失去最珍贵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