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与书边吃糕边计算着，算算这次住院多少钱。如果他知启明的间病房每晚价格七千，估计他也不回地自己蹦跶着去办理院。

注意力不集中的后果就是油沾满嘴角也不自知，阮汉霖扯过纸巾递过去阮与书瞪着睛，不明所以。

“嘴角，油。”

“啊？”

淡粉的油挂在嘴角，阮与书有像动画片里躁躁的拟人化小兔。尤其是阮与书迷迷糊糊的时候，大睛汪汪地看向阮汉霖，茫然中又透一丝天真。

他这人畜无害的模样，以前是怎么打架打得那么狠的？

阮汉霖百思不得其解，小霸王会跟他动手吗？

手里的纸巾被阮汉霖牢牢攥住，然后对着小崽的脸就是一阵胡地拭，就像老一辈给小朋友洗脸似的。

面对恶作剧阮与书虽无语至极，但当年的手依旧宝刀未老，反手就扯住阮汉霖衣服摆。

两力对峙，阮汉霖甘拜风，谁知小崽越挫越勇。

好在阮汉霖疾手快，不然以他八十多公斤的重压在上，非但阮与书没恢复好，估计肋骨都难逃一劫。

“你……你什么？”

“你拽我衣服什么？”阮汉霖维持着弯腰的姿势，即使小崽松开手他也不起，就像在等满意的答案。

“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你……”

“我什么？”

阮汉霖的脸在面前无限放大，阮与书张得结结。

“你……”他绞尽脑最后终于锁定一个词，“你自己什么心里没数吗。”

“阿书，刚才我帮你清理掉多余的油应该算是好人好事吧？”词夺理的男人嘴角弧度本压不住，阮与书的小笨嘴哪儿是他的对手。

“反倒是你呀阿书，还好我这衣服质量不错，不然会被拽得崩开。”

阮与书倒是听话地撒开手，却气呼呼地始终不看面前的人一。

看着阮与书剧烈起伏的膛，阮汉霖覆手上去轻声安抚“阿书消消气，别气坏。”

阮汉霖的行为总是带着一稚气，他总是喜把小崽逗得面红耳赤，然后再小心翼翼地哄好，就像少年时代特有的对在意之人的玩笑。

或许也是由于他匆匆结束的青，只有在多年后遇到正确的人后才得到弥补。

二人心照不宣地消灭掉剩的糕，阮与书心里还在不断回想着方才的事，一时没注意竟被松的糕给噎到。

“咳咳……咳咳……”

见小崽咳得小脸儿泛红，阮汉霖一边递上温一边帮忙顺背。

“好没有？要不要喝？”

“不用……咳咳……”

阮与书咳得泣涕横，活像饭团的猫脸，阮汉霖越瞧越觉得他俩得像。

“吃个糕都能被噎到？”

“生气了？”

“别生气，要不你打我一顿气？”

阮与书裹着被，连脑袋都蒙得严严实实，任由外面的男人急得团团转。

“我错了我错了，你把脑袋来行不行？待会儿又要缺氧了。”

“听话。”

被被掀开，阮与书通红的双让阮汉霖愣在原地。

“好玩吗？我是小丑吗？你为什么总是戏我？”在阮与书看来，这样的行为无异于像在逗小猫小狗。

幼稚的行为在阮与书看来就是对他的嘲而已，心思细腻如他，又不敢真的对阮汉霖生气，也就只能小发雷霆。

不同的是，小猫小狗可以挣扎逃跑，他却只能逆来顺受。

“别哭别哭，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哪个意思呢？

阮汉霖大脑瞬间炸开，无数画面层层叠。无一例外，都是关于阮与书。

他从不会用这样的方法来逗阮与墨开心，可为什么他偏偏喜这样去逗阮与书呢？

好像哪里不太对。

逃病房叮嘱老周好好照看阮与书后，他独自登上天台。

日午，光和煦 。

楼行人影匆匆忙忙，站在宛如观看着成群的蚂蚁，本该是闹的景象可观察者却恰恰相反。

阮汉霖宛如置冰窟，一支接一支的烟被递到嘴边。无意间碰到嘴角，又想起熟悉的。

他知，自己完了。

也许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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