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个表现的机会。”

“就今晚。”

“嗯。就今晚。”

休息室里老周吃着老板给买的晚饭不知味，他主动请缨要喂病人晚饭，被拒绝不说还被安排吃晚饭，不吃老板还不兴。

阮与书吃完阮汉霖开始收拾桌，然后伺候他漱，一忙活来就已经快晚上七半了。

“你不吃饭吗？”看着男人忙忙叨叨，阮与书有儿于心不忍。

“啊？我还不饿。等会还得给你量温。电的不准，还是得用银的。”

命百岁小老儿

术后第一天直到晚上八四十五，阮汉霖才吃上晚饭。也就是说从早饭后，这是他第二次。

虽然阮与书中途不能吃东西，但他知阮汉霖胃不好得时吃饭，可无论怎么劝那人都要等他一起吃。

“盯着我什么？脸上沾东西了？”阮汉霖被盯得浑发，意识摸摸嘴边。

“没有。”隔三四秒阮与书才不自然地说真正想说的话，“你慢儿吃，吃太快胃该难受了。”

“关心我啊？”

“没有。”

“行吧。是我自作多呗。”

见阮汉霖满脸失望，看起来连吃饭都没胃，阮与书只好又小声地解释“也……算是关心吧。”

“谢谢阿书的关心，我肯定好好护，争取活到一百岁，到时候也还能照顾你们。”

阮与书实在幻想不画面，一百岁的老儿照顾俩八十八岁的老儿，光是想想都觉得稽。

白天科打诨和阮汉霖斗斗嘴倒也不觉得难熬，偏偏到晚上阮与书的右开始发胀，连脚碰到床都觉得难受。

他总是想把支起来，可每次都被旁边人发现，然后轻轻住大防止他动。

“别动，忍一忍。”

“我想动动，总是一个姿势我脚难受。”阮与书为争取动自由，故意把表现来的委屈和难受加几分。

果不其然，阮汉霖掀开被开始轻动他的脚趾，然后转卫生间打来一盆，看得阮与书不解其意。

“脚是正常现象，不能曲，我帮你用凉巾，看看能不能舒服儿。”

说得云淡风轻，殊不知阮汉霖看到阮与书胀到发紫甚至都发的脚时，他的心都狠狠揪成一团。

可这是康复的必经之路，不能因为难受就放纵他动，不然愈后不理想遭罪的还是他自己。

老周自认为吃过晚饭就该他上场，没想到就连和刷牙这样的活计都没上他。

“阮先生，小书睡着了，我来吧。”

“要是他醒了，你就叫我。别用太凉的，千万别让他动。”

老周从事护理工作近二十年，能在启明留好碑证明专业领域是毋庸置疑的。阮汉霖三两步一回，见阮与书睡熟才不得已到休息室。

自打阮与书从山上受伤那日起，阮汉霖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中间又两度因胃血院，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近超负荷状态。

他躺在床上不过五秒钟就度睡眠状态，不知睡多久听到老周叫他时，连鞋都顾不上穿就跑向病床。

阮与书面苍白的躺在床上，膛剧烈起伏着，可怎么看都是气多，气少。

怎么会这样？手术不是成功了吗？

“我好疼啊……”阮与书吐的每个字都是气音，到最后完全是要看型才能辨认来他在呼痛。

“阿书别怕，我去叫医生！”

阮汉霖拉住小崽伸的手只觉得黏腻，他定睛一看是满手的鲜红。

“我……要走了……”

“别走，别丢我。”

阮汉霖像被人狠狠撕裂，他受到阿书正在他手中缓缓逝。

“我是不是……要死了……噗……”

睁睁看着鲜血从阮与书中涌而，阮汉霖浑的力气都被光，他最后拼尽全力拉开被。目是满床淌的红，他前和腹的伤外翻，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淌。

“阿……阿书……不要……不要……”

从噩梦中惊醒的阮汉霖猛然起，梦境太过真实以至于他好像真的听到老周的呼唤，来不及穿拖鞋他赤脚跌跌撞撞跑向病床。

刚推开病房门他便和阮与书四目相视，梦境中少年的脸与此刻重叠。他的瞬间，几乎是连带爬地扑向床边，不光阮与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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