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去哪儿了？”

话才刚说阮与书才发觉自己得太多了，这些天大哥一直陪在这里肯定耽误不少事。

这么去他一定会讨厌自己的。

“我去理些事，以后我去尽量会在晚上赶回来的。”

“不……不用的，你去忙吧……我没事儿了。”

“可是你醒了就会找我，你个小粘人。”

在你边睡个好觉

“嗯?你想什么?”

“想要什么？我帮你拿。”

躺在床上的阮与书缓缓抬起手，阮汉霖误以为他是想要拿什么东西，大概是术后太过虚弱，他的胳膊抬起支撑片刻就开始细微地颤抖。手上泛着青紫，有些是因为输和试，而另一些则是年累月受伤所致，仔细看覆盖着一块块伤疤。

也不知他去兼职都些什么，除了在饭店小时工，他又过多少脏累的苦工来维持生计呢？

阮汉霖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他辛苦举着胳膊，只好抓住他的手，顺着力气放到自己上。原来阮与书是想摸摸他的，难是对这些天辛苦陪护的奖励？

能送到阮汉霖面前的礼品不说价值连城，也都是不可多得的玩意，但都抵不上此刻小崽在他胡挲的手。

“汉霖哥，你怎么……怎么有白发了？”

之前阮汉霖都是站着或者端坐在床边的椅上，以至于阮与书也看不清他的。直到今天这人急急忙忙跑过来，弯腰询问他想要什么时，在灯光地映，上的银丝越发的明显。

阮与书既吃惊又心疼，短短几日怎么会遍布华发？都怪自己太不懂事，连累他在这里没日没夜的陪护。

见他面凝重，阮汉霖了他的小脸儿“大概是到年纪了。没事儿，等过两天你好，我就去把它染回来。”

“你才三十岁，不老。是因为我……不听话才会这样。”

说着说着阮与书圈儿泛红，大有要哭上一通的架势。他还没完全恢复，整个人都是病恹恹的。阮汉霖怎么舍得让他哭，这一通哭来估计这些天又白养了。

“那你乖乖听话，好好睡觉，好好吃饭，把养好，说不定我一兴黑发就又来了。”阮汉霖发现小崽很好哄，只要一逗他，本来苍白的脸颊会浮现淡淡殷红，连耳朵尖都染上薄粉。

阮汉霖的手指轻轻扫过他的鼻梁，顺带掠过鼻尖，也带走小崽自责的霾。听了这话他角微微一丝笑意，阮汉霖俯万分小心地抱住没有安全的人，果然这个动作可以抚平他所有的不安。

“时间还早，再多睡一会儿。明早一睁，你就可以喝到张姨炖的鱼汤。”

好不容易把阮与书哄睡着，阮汉霖却睡意全无，抓着那只冰凉的手不肯放开。也许是这些天没有风日晒又加上失血的缘故，小崽的肤看起来白皙不少，只是额角的伤疤格外刺。

那是什么时候受的伤呢？

阮汉霖皱眉仔细回想，有一天脏兮兮的小孩儿跑到他跟前，哭着和他说自己了好多血。可当时阮汉霖正被公司里的老家伙们得退两难，他不耐烦地推开瘦弱的小家伙驱车离开，等到张岚发现阮与书倒时，他已经发烧近四十度。

那些尘封的记忆让阮汉霖发闷，一秒觉脸颊现一片冰凉，用手一摸居然是泪。

阮汉霖很久没有过泪了，确切地说是在外人面前泪。

能为他遮风挡雨和去泪的人早已不在，而当时的他只能努力学习父亲的模样，为阮家撑起一片天。

可独独将切肤的痛留给了阮与书，任他在狂风暴雨里顽地生……直到发现他好像不想活了。

阮汉霖纸巾，掉那颗滴落在小崽角的泪，瞬间消失的泪就像他今晚的脆弱，只是昙一现，明早他又是无所不能的阮汉霖。

张岚站在一旁，看着阮汉霖手法熟练地给阮与书脸刷牙，最后还像模像样地给小家伙换了净衣服。她几次想伸手，都被无拒绝。

“我自己喝吧。”阮与书被人瞧得不自在，犹豫再三终于开，不意外地被拒绝。

“不行，张嘴。你要把这一碗都喝光。李文说你有几个指标上不去，得好好补补。”

阮与书盯着所谓的鱼汤，里面好像还冒了人参须须。在厨房阮汉霖就差把家里所有的补品都倒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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