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会怪罪哈兰哥吗。”

诺维低，又担忧：“对不起，哈兰哥也隐瞒了我们的事，但哈兰哥只是担心我——”

“当年，”科恩亲吻着他的脸颊，声打断：

“格辛那么区别对待你们，你有怨过哈兰吗。”

诺维赶忙摇，“哈兰哥对我很好，他一直在努力保护我救我，如果没有他，我一定早就死了。”

“那你怨莱图和艾伯特吗。”

科恩继续，“他们都利用过你。”

诺维依旧摇，“校和上将都给了我机会，如果没有他们，我早就不知在哪里了，也本不可能遇见您。”

“那你怨谢森吗。”

这次诺维犹豫了，终于了。

“恨他吗，想他死吗。”

“……好像也不想。”

诺维思考了会，纠结：

“虽然他让我们的生活变得一团糟，但如果没有他给格辛哥留的那笔钱，仅凭我和格辛哥，这辈都攒不来哈兰哥的手术费。”

“也如果不是他烧毁了庄园，十二岁的时候我可能还是会被抓回去卖掉。”

他又想了，“或者我本都持不到十二岁，没有他，格辛哥也早就死了。”

科恩不禁无奈地叹了气，“我的漂亮虫这样，会让我连报复都找不到对象的。”

诺维脸埋他怀里，“对不起。”

“没关系。”

科恩安抚地亲着他的发，“不用歉，你没有错任何事，至于锱铢必较，我可以自己行自己的。”

“但有件事我始终没查到，谢森和格辛究竟是怎么认识的。”

诺维低，“是地拳场那时候。”

“那一阵哈兰哥的状况很不好，我因为救伊也被拳场老板抓到了，格辛哥就为了我们打了很多很多生死拳，有一场他输了，那些愤怒的客虫想要把他扔去虫官易所。”

哥哥或许狠心过很多次，但哥哥从来都是真的没有办法。

“x路过，预定了哥哥……那时候他刚在西防星现没多久，西防星上都怕他，他说哥哥的骨翼很漂亮，但哥哥还小，他要等哥哥成年后再把哥哥的骨翼卸来装饰品……拳场老板想讨好他，就答应留哥哥一命。”

科恩沉默了，“所以你的神识海也是这么碎的，为了保护格辛。”

诺维目光黯然地了，突然又想到什么，赶忙：

“当时x先卸的格辛哥骨翼，太疼了格辛哥倒了……格辛哥一直都不知我后来也冲了去的事，他也不知我用神识海换了他骨翼。”

“嗯。”

科恩用力抱住他，说不的心疼。

对于那些年来说，格辛知又如何，无论重要还是优先级诺维都排在太多之后了，比起不知的事实，这更像是一个自欺欺虫、哥哥是因为不知所以才没有反应的南柯一梦。

但他还是温柔着语调，轻轻哄：“我的诺维宝宝真，一直都有在好好保护哥哥。”

“……但x始终都看不起我们，也不喜哥哥。”

诺维乖乖蹭在他怀里，垂着眸，提到这个让他的声音都变得有些低落，“哥哥狂崇拜了他那么多年，他还是想让哥哥死。”

“或许，”科恩慢慢，“可能不知不觉间，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

闻言诺维抬起脑袋，歪看着他，懵懵愣愣地有些不明白：“雄主？”

科恩忍不住探亲了亲他的角。

“谢森刚被我收拾过，又明知去研究所找事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那么自大又自负的一只虫，为什么还会冒那么大风险也要回中央星。”

灰蓝眸里顿时弥漫更多迷茫，科恩看得心里越加发，亲得也更温柔起来。

“而且那个诱导发/神力，我虽然不受影响，可当时在现场的，除了你，还有格辛。我抱你，格辛却跟他走了。”

诺维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无法理解，缓缓眨着睛，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说什么才好。

“您是说，x对哥哥……？”

“嗯，但无论什么猜测都不如亲自去问问。”

说罢，他挥了挥手，中控室的显示屏上立刻显示雷达系统的s级神力捕捉定位况，拉近放大正是一艘看起来有些年的宇宙舰：

“正好他们也在宇宙里。”

谢森的“仁者号”宇宙舰，诺维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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