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全错差竟然促成了这样一个谁都没能料到的结果, 彼此斗智斗勇这么多年，威廉第一次有了明明山穷尽又莫名无心柳、歪打正着的奇妙觉。

后面的低频震动没有关，视觉听觉又被剥/夺，他等了一会，实在没有别的吩咐可遵从，便胆大包天地偷偷活动着，笨拙且专注地用它们讨好着嘴里的手指。

“我已经不会觉得立就去死和以后再死没区别了，也不会再时时刻刻就想失控暴走，或者极端地随时随地准备和任何事任何虫闹鱼死网破。”

又是被制裁的一天[托腮][托腮][托腮]

只要望去，苦难和绝望可以拂平，他的孤独也有了另一个温度的靠近。

“不会的，”科恩突然声打断，笑了。

即便是宪法赋予的s级最优先偶权, 也不应该是简简单单一个“嗯”就能够盖棺定论匹的, 至少应该向尊贵的s级行二次确认才可以。

“我同意只是因为我认同他对我的评估。”

办？”

他幽幽望天，重重叹：“行, 也算对得起我了，起码没把你砸我手里。”

“他是我的抑制。”

“讲真，阿尔德当时找我帮忙, 我纯粹是抱着给你找个乐、避免哪天帝国被你炸掉的心态死当活医的, 真是怎么都没想到，你居然能这么喜。”

几日来始终于担惊受怕的度张中，哪怕是在科恩边，诺维也并睡不安稳，第二个小时就挣扎着醒了过来。

威廉担忧，“这次万幸没有无辜虫受伤，要是像你十四岁那样再失控无差别攻击——”

“阿尔德说你又黑了他的账号，那你应该也知你这只对的时候我有参与了。”

他望着在科恩上、手中对这全发生一无所知的诺维，各滋味涌上心, 一时间也分不清是什么更多一些。

同样的，s级收雌的消息固然重要，可也并不能让帝国登记如此违反常识地瞬间现在军牢, 除非他们本就等在那里, 早早就在守株待兔着s级被算计那句同意，然后再到渠成地行这一切。

“我觉得他说得很对，毕竟我十四岁的时候是真的抱着跟帝国同归于尽的心态暴走的，所以我愿意接受植抑制监。”

又顿了顿，“……老哥。”

他一动，科恩便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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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我，也想要活去，久久地和他一起活去，起码不要死在他前面，免得他被那些七八糟的虫和事欺负。”

能极好的t0专舰无声无息地穿梭在宇宙里，驶向十小时后的中央星，也驶向天宽地阔的未来。

“事实上，自始至终我同意植都不是因为格拉斯许诺的‘自由’，毕竟他也从没给过我真正的自由。”

里洛奇

“那恶意怪兽有了牵制它的枷锁，我也有了肋。”

“他说我是个定时弹，了无牵挂，又克制不了自己心中恶意怪兽的恣意生，同时对外界抱有大不信任，还完全不惜命，觉得哪天死都无所谓，一旦失控势必会对帝国造成毁灭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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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从之前的很多蛛丝迹中已经能受到科恩的转变, 此时此刻真正听他说来，威廉还是有一“果然如此”的重绪。

作者有话说：对于科恩宝宝来说，遇到诺维宝宝也是他的幸运啊[撒]

但他霸地不肯给他解耳罩也不允许他起，诺维无法，只好就这么继续躺在他的上假装休息。

他望着威廉，像是在说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可只有他们彼此知这其中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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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他低看向手里的虫，诺维躺在他上，即使在睡梦中/依旧在兢兢业业地讨好着他的指尖，漂亮的灰蓝眸被罩遮住看不见，但仅凭想象，就能回忆那双睛有多漂亮。

“有他在，我不会再失控的。”

“说实话, 从帝国登记负责虫的角度，我很兴经历这么多后你还愿意让我们捕捉到你的繁衍波动。”

“但作为看着你大的, 我也是真的很欣不用再天天担心你继续那样压抑、压抑、压抑直到哪天压不住了找绳吊死自己，还因为你对虫的戒备心, 死家里好几天尸都臭了我才能发现。”

这有多真实科恩是知的，他笑了, 同样真心：“嗯，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