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科恩瞥了。

曾经的攥握成拳仿佛只是错觉，他的手指安静地置于被床上，好像那些只敢在无虫小心宣的无法忍耐从不存在，他也从不需要依靠掌心借力才能持去一般。

那东西藏于薄被，异常，他微愣，一刻，便觉那个咯虫的玩意霍地展开，整个摊于床榻上。

摊开的手指还在雄主手里任意把玩，他低，将被红的角迅速藏在无虫注意的角落里，连委屈都小心翼翼着。

阻碍没能阻挡兴致，他受着雌虫指尖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就这么隔着薄被，慢条斯理地一一把玩而过。

但雄主如此命令了，即使再同护工也只能依令返回桌旁，又盛了一碗。

原来这才是级雄主的惩罚。恍惚间，他恐惧想到：一句话不说，就能让他把嘴里的腔咬烂。

突然回看了床上的虫。

姿势变化带动另一只支撑手的变动，雄虫动作时没注意，直到察觉掌心不适，才意识到似乎不小心压到了什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粥铺附送的餐小巧致，一次本应该装不了多少的，但大概是对这些草菅虫命、动不动就拿不给饭吃作为惩罚的雄虫们实在心有余悸，经验丰富的护工是凭借超群技艺盛来了满满冒尖一碗。

“先喂他吃饭吧。”

他不知别的雌是不是也需要这样苦苦持，但他确实觉得自己要爆炸了，脑中完全没了思考能力，全注意力都在肚上。

……是雌虫的手。

科恩沉默，收回搓雌虫发的那只手，另一只却怎么都不肯移开。

诺维平静地趴在那，看起来对门发生的事全然不关注，但科恩尖地注意到他两只耳朵都张地竖起来了。

窸窸窣窣的塑料声传，接着是叮叮当当的碗勺相撞盛粥声，科恩不禁看向诺维，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雌虫的后脑勺，一如既往地安静顺从。

雄主的声音响起，平和着将一切希望打碎。诺维顿时如坠冰窖，整个僵如冰。

“雄虫先生，”对另两只虫发生着什么一无所知的护工终于盛好粥，端过来请示，“您的雌吃这些可以吗？”

他是满怀同的好心，但就是——雌虫未必受得了。

护工听不懂雄虫的自言自语，但目的达到赶迈来。

应是因为有他这只外虫在，床上的病虫看起来有些拘谨，挣扎着想要依照规矩爬床，又在最后一刻想到什么猛然顿住，两只支撑手臂颤抖不停，垂着眸，颇有些狼狈地不上不。

雌虫饿得着实有久，科恩把虫摁后，便顺势坐到床边，一边压住薄被一边吩咐。

昂贵的应该味不错，但他味同嚼蜡，几乎是机械地随着护工的动作张嘴、闭嘴。

似乎有一辈那么漫，又好像才短短几分钟，那碗带来无限痛苦的粥终于见了底。诺维费力吞，凝望着碗底，近乎渺茫地希冀着：就要结束了、就要结束了——

见此，走在他前面、原本只快半步的雄虫突然加快步伐，三步并两步赶到床边将他重新摁趴回床上。

“……确实需要再有个虫。”

香的粥宛如锋利刀片，肆意切割着持，每一咀嚼都让腔里的烈血腥味更加溢，又混合着绝望用力吞咽，化作自己对自己待的刽手。

护工轻叹一声，从业经历丰富如他自然能认雌虫在忍耐什么，也早已辨识得雌虫到达极限。

他顿了顿，还是没忍住，前倾想要一把雌虫柔的发。

雄主丝改，侧开一步让门，示意护工来，“白天我上班的时候病房里得有虫照顾他。”

被雄主限制起不来，手又在被被雄主抓住不来，见护工的好意兴致地喂到嘴边，诺维用力抿了，保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别无选择地缓缓张开嘴。

“可以，喂给他吧。”

先一步到达的外卖放在床，光看包装就是大写的财大气，但——诡异地全都是汤汤。

科恩收回目光，淡淡，护工生怕他反悔，赶忙端去诺维面前。

“再喂他一碗。”

这不光额前，当吃第二碗时，诺维整只虫都仿佛从里捞来般，浑上尽是无法忍耐的汗。他不敢回，垂着脑袋，在每一勺凌迟降临时艰难张开铁锈味的嘴。

护工不疑有他，转而去解外卖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