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我问来的，不如说是柿谷故意说的。前田似乎对此很不满。”

“确实有不自然……”

“你说的是这句吧：父亲以前教过的学生可能遇到了金钱方面的困难，所以找叔叔咨询过此事。”

真世两手托腮，顺着这个思路往想。“凶手拿着煤油打火机，和父亲拉扯时，不小心洒了机油—是这个意思吗？”

“这些我都不知。”

说，他不太懂的吗？”

“有这可能。你的同学中都有谁烟？”

“是呢，我也觉得这个问题好奇怪，到底怎么回事？”

“餐饮店里不能烟，这已经是常识了。”

“他这么一问，我就确信，说不定是哥哥衣服上沾了机油。打火机的油虽然会蒸发，但气味不会消失，鉴定人员应该注意到了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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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的提问一定是有用意的。他们应该是在现场或者遗上发现了打火机的痕迹。”

“不知。就算是他对哥哥的一补偿吧。”

“不会吧……难是牧原？”

“昨晚你和柿谷见面的时候，他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吧？问哥哥不烟，还问用的什么打火机。”

“果然又是骗人的。”真世瞪着武史，“叔叔，我好像明白你的路了。”

真世看到武史的上衣袋里有一样发光的东西掉了来，正是那个煤油打火机。

“至少警方在考虑这可能。”

“不这么说，就没法解释哥哥为何要来问我啊。他年轻时还炒过，对理财产品也了解不少。”

“是的。虽然他们没把名字告诉我们，但他们肯定已经知是谁了，而且那个人好像和案没什么关系。”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要在警察面前烟？”

“这个还真不好说。我可是城府很的人。”

“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这几年经济不景气，理财投资的风险很，他不怎么手了。不怎么说，假设哥哥知存款消失的原因，事就比较复杂了，因为肯定有人不想这件事暴。”

真世听懂武史这句话的一瞬间，上起了一层疙瘩。“那个人杀死了父亲？”

“打火机的痕迹？”真世皱起眉，“这是什么意思？”

“但不大可能吧……”真世刚说到一半，又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她想起武史对她说过，不最后查凶手是谁，她都会觉得难以置信。

“这个表述是有些奇怪，但现在也只能这么说。要是他们找到了打火机，一定会拿来给你看，向你确认那是不是哥哥的东西。但他们没有这么，说明他们发现的不是打火机，而是表明有打火机存在的东西。我怀疑他们发现了打火机的机油，所以准备了这些东西，用来试探他们，观察他们的反应。”武史把打火机开了又关，咯吱咯吱的声响。

“如果这个猜测是对的，警察早晚会个落石，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武史冷静地说完，喝了威士忌苏打。

“那个打火机，是你以前就有的吗？”

“反正你就是个鬼话连篇的骗人手。不过刚才你最后一个问题问得好。”

“你是问这个？”武史捡起了打火机。

“柿谷一就上钩了，问你父亲是不是曾经随带着打火机。”

“是呢。对了，我还想问你一件事，你说父亲最近时不时也会烟，是真的吗？”

“嗯……昨天在沼川的店里没人烟，所以我不知。”

“如果刚才说的是事实，那他就脱不了系。你再回想一，昨晚你在你同学的店里，和牧原怎么聊的？”

真世叹了气，喝了茶。尽她不愿意把同学看成杀害自己父亲的凶手，还是得先好心理准备。真世回想着昨晚在居酒屋的景，如果牧原有涉案嫌疑，他会当着自己的面泰然自若地谈论幻脑迷主题公园的计划吗？

所以武史之前说那是他在国买的纪念品，也是瞎编的。

“当然不是！”

“牧原听到这句话时是什么反应？从窃听里听起来，他似乎不太平静。”

“故意说的？为什么？”

“你是说哥哥去东京见了谁的问题？”

“镇上没有像样的杂货店，我去买漫画的时候顺便到旁边镇上的家居中心买了一个。地方小镇的零售店越来越少，还是得去大型商超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