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嘘！”武史把指放到嘴上，让真世注意听，别说话。

“他们是十左右来的吧？在这儿待了多久？”这个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真世前浮现了木暮那张狐狸脸。

“大概一个多小时。男的先来的，在二楼待了一会儿。女的是十五分钟之后到的。”一个男人回答。

“男的是被害人的弟弟吧？叫神尾武史什么的。他去二楼吗？”

“这个我不太清楚……好像是去了自己的房间。我们总不能一直跟在他后吧。”

“这形，当然要先跟着，得盯到他走为止。”

“对不起，我次注意。”

“停！”真世举起了右手。

武史冷笑一声，暂停了录音。“吓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真世满困惑，“有一个人是木暮警吧？他在跟谁说话？”

“你不知？你见过的啊。”

“什么？在哪儿？”

“昨天，在咱们家。哥哥书房的时候，门不是站了个值守警察吗？就是他。”

“这么说这段录音是……”真世看了看手机。

“我们走了以后，木暮来了。这是他和值守警察说话的录音。”

“你怎么录的？”

“离开书房前，我在书架上装了窃听。我想我们走了以后，木暮他们一定会来。今早我跟值守的警察说落了东西，去书房悄悄取了回来。我刚试着听了一，果然录到了些好东西。更走运的是，木暮说话时离窃听还近。”

“窃听？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以前工作的必备品。为了取悦观众，很多时候都要用到这文明的利。”

“昨天你不是才说过警察擅自窃听是违法的吗？”

“在别人家里装窃听当然是违法的，可是在自己家里装，那就另当别论了。接着听，别走神！”说着，武史又开始播放录音。

“被害人的女儿来了以后，两人都了些什么？”木暮问。

“女的像在找什么东西，应该是被害人的遗，准备放到棺材里。男的提到了电话传真机，说被人拿走了什么的。”

“他们要电话什么？”又一个熟悉的声音，应该是柿谷。

“想查通话记录吧。今早被害人的女儿不是给你打过电话吗？要你把手机数据给她看。肯定是那个武史指使的。他看不了手机，就想查固定电话。”

“原来是这样，不过他们要通话记录吗？”

“不知。那个男的很狡猾，不能掉以轻心。”

“会不会是他们想自己追查凶手？”

“你犯什么傻？两个外行人也想追查凶手？”

“警不是也说了吗，那个神尾武史很狡猾，我看他不像不懂行的人。向他提供一些信息，让他协助我们破案，不也好的？”

“胡说什么呢？遗属当然得合警方行调查，但我们也不能因此不考虑后果，主动把信息透去，这太荒谬了。而且他们和凶手之间的关系也还没查清。”

“被害人的女儿应该可以信任？让她听听那则电话留言呢？”

“电话留言？”

“就是那则为了父亲银行账而来电的留言。来电人的份还不知，听声音似乎是个年轻女，可能是被害人女儿的朋友呢。”

“有来电显示，份很快就能查清。也许她也去了守灵夜或葬礼。这是目前为止最重要的一个线索。谁都不能透，被害人的女儿也不行。”

武史再次暂停键，问真世：“怎么样？”

“警方居然现在还在怀疑我们啊！”

“这是他们的工作。先不说这个，没有听到什么关键信息吗？”

“那个电话留言？”

“没错。他们刚说，还不清楚来电人的份，来电显示上虽然有电话号码，但没有姓名。不过这人都留言了，不可能自己是谁都不说。真世，如果是你给别人留言，你会怎么自报家门？”

“就简单报一姓名吧，类似‘我是神尾，打扰了’这样。”

“你会补充说‘神’是神仙的神，‘尾’是尾的尾吗？”

“不会吧，我觉得对方应该知—啊，原来如此！”真世拍了一膝盖，“打电话的人应该就是森胁敦。她留言的时候只说了自己是森胁。听的人如果不认识她，便无法确定是哪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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