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我手没有那些照片。我也想过偷偷把照片传到我的手机上，想想还是算了。不怎么都会留痕迹，被发现就糟了。”

“那就好……”

“你说呢？一个退休多年的教师，周六门还特地穿了西装，他很可能是去了一个特别的地方吧？”

“有可能。所以警察才特地询问父亲周末的安排？”

“我再问一次，哥哥周六会穿成这样去哪里，你真的一绪都没有吗？”

真世抱着胳膊，歪着脑袋苦思冥想。“他教书的时候，不仅在学校里，到哪里都穿着西装。退休之后倒真没怎么见他穿过了。话说回来，平时我们也很少见面。”

“去见老同事时，他会这么穿吗？”

“应该不会吧，他们多是在车站前的居酒屋喝喝酒。现在天气还冷，父亲大概会穿件衣，再一件羽绒服什么的。”

“那要是去参加和兴趣好、学问有关的聚会呢？要是同搞文学的朋友聚会聊天，穿得太随便也不太合适吧？”

搞文学的……真世重复了一遍，依旧毫无绪。她发现自己从来没有思考过作为文学专家的父亲到底是怎样的。“抱歉啊，父亲退休之后的生活我不是很了解，不能提供什么意见，真对不起。”

武史哼了一声，一副真没办法的样。“那异关系呢？”

“异？”真世瞪大了睛，“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嫂走了五六年了吧？女儿也不在边。他开始一段新的关系也不足为奇。”

“父亲？怎么会？不可能！”

“为什么这么肯定？六十二岁还在谈恋的人，我边有的是啊。”

“这样的事，也许只在你的周围很常见。”

“你居然如此肯定哥哥不会这样，倒让我有些奇怪了。但先不这个，反正警察会调查。假设他被害前真的和这样一位女见过面，总会留蛛丝迹的。”

“什么蛛丝迹？”

“比如上带着的东西，侣酒店的收据啊，装着房中药的药盒啊。衣服的话就是衣了，可能会检测本人的，还有对方的。如果后没有洗澡，那么官本就可以查一些……”

“打住！”真世伸了右手，“别说了！”

“太骨了？”

“我不想这么去揣测父亲。即使真有这样的女伴侣存在，大不了就是一起吃吃饭吧。”

武史摇了摇。“不会是一起吃饭。”

“为什么？”

“六十二岁的男人不会特意穿上西装和人去拉面店的。”

“拉面店？”

武史拿手机，手指飞快地作着。“在他胃里，发现了已经消化的面条、没有完全消化的叉烧和葱。报告推测，死亡时间应该在饭后两小时左右。”

听到这里，真世嘴里泛起了一令她恶心的酸味。

“所以，”武史继续说，“哥哥在遇害前两小时吃过拉面。从时间上判断，应该是晚餐。综合上述信息，可以推测：周六，哥哥穿着西装离开了家。可能是为了和谁见面，也可能是要去一个比较正式的场合。不是哪形，他办完事后，先去吃了拉面，然后回家。与此同时，有人想趁着哥哥外潜家中。那人打算从后院溜去，但被刚回家的哥哥发现了。如果那个人迅速逃走，悲剧就不会发生，但是他动了杀心。后院有剧烈打斗的痕迹，据鉴定组判断，很可能是哥哥在搏斗中倒地后，被人用巾从背后绞住了脖。除此之外，在尸和后院都发现了排的痕迹。我刚才也说过，哥哥并非窒息而死，而是颈动脉和静脉遭到压迫后……怎么了？为什么把脸转过去？”武史停来问。他这才注意到侄女的表不大对劲。

真世缓了缓，瞪着叔叔说：“你也不考虑考虑我的心，有必要讲得这么详细吗？你站在我的角度想想，我一儿也不想去想象父亲到底是怎么被杀的！”她觉得自己的睛也充血了。

“这样啊。”武史喃喃自语，“对不起，我本以为你会和我有同样的想法。是我考虑不周。好，我再也不谈这些了，你都忘了吧。”

“同样的想法？”

“我不想把找真凶的希望全都寄托在警察上，我想尽可能地亲自查明真相。即使警察将凶手捉拿归案，也不一定会告诉我们完整的信息。不，恐怕半个字都不会透。在警察中，遗属不过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信息提供者。”

真世看着叔叔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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