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永间和彦和她开始往时，山尾不免暗自忧心，想劝他还是放弃为好，但看到好友无比幸福的表，终究说不。

他不希望被误会为嫉妒，而且想到江利此前的往经历，横竖也不会久。于是他改变了想法，永间或许会受伤，但到时再安也不迟。

山尾的预想成真了，然而过程却乎意料。

“你调查过我老家的况吧？”山尾突然转换话题，向五代问。

“你母亲十年前过世，四年前父亲也过世了。”

山尾微微一笑。

“什么时候死的不重要。我家开酒铺，虽然也零售，但主要客是餐饮店。工作大半都是送货，忙的时候连我也被打发去，坐在小货车的副驾驶座上，到奔波卸货。当时瓶装啤酒还是主，一晚上要搬几十个重箱，比登山社的训练还劳累。”

“你很孝顺啊。”

“也没那么好心，不过是想着卖个人，好让家里同意供我上大学罢了。不过这不是重。虽说主要客是餐饮店，但也有其他定期送货的客。虽然量不算特别大，但确实是会消费酒的地方，而且二十四小时营业，周转率也很。你知是什么地方吗？”

听到二十四小时营业，五代最先想到家餐厅，但那应该算在餐饮店里。稍作思考后，他得了答案。

“人旅馆？”

“答对了，不愧是你。”山尾，“当时很多还叫汽车旅馆，就是那开车去，直到离开都不用和任何人打照面的旅馆。如果是住宿倒也罢了，只是短暂休息的话，喝酒其实不应该，但当时大家不能酒驾的意识还很淡薄，所以我们经常往那地方送货。然后有次了意外——我老爹开车失误，和别的车发生了剐蹭事故。对方车辆刚驶汽车旅馆的停车场。我慌忙小货车，跑到那辆车旁。但看到副驾驶座上的女时，我着实吃了一惊，你知为什么吗？”

“难是??江利？”

“没错。再看驾驶座，就更震惊了。藤堂老师正脸发白地握着方向盘。”

五代重重吐一气。“那可真是??太尴尬了。”

“何止是尴尬，对那两人来说简直是灾难。不过我也不敢声。只有我老爹不明就里，拼命向藤堂老师解释着什么。老师几乎没回应，直接发动车离开了，江利当然也始终保持沉默。老爹还悠哉地说什么‘哎呀真是万幸’，我的心脏却狂不止，大概就是所谓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吧。”

“之后他们两人怎么样了？”

“隔天是周日，江利打电话过来，说想见面谈谈。我有些意外，本以为如果联系我，应该是藤堂老师面。”

“所以你们见面了？”

“约在刚开业不久的家餐厅。说来也怪，似乎倒是我更张。”山尾泛起苦笑，缓缓来。

店里很闹，有几组客人在等位。山尾正站着发愣，女员工提醒他在收银台旁的等位表上登记姓名。

就在他无奈地拿起圆珠笔时，旁边有人唤：“山尾！”

他一惊之望去，江利站在那里。

“这边。”她说着迈开脚步，看样她先到，已经占好了座位。

山尾和江利在临窗的餐桌前相对而坐。他知她在和永间和彦往，却从未正经谈过。

江利把菜单推过去。“喜什么随便，我请客。”

山尾翻到饮品页，了咖啡。他一时想不起其他饮料。

“这就够了？还有排和汉堡餐。”

“这况，哪有心吃饭。”

啊哈哈，江利笑了。“也是呢。”

她叫来女服务生，了咖啡和柠檬苏打，又拿过放在桌边的烟灰缸，从包里取香烟和火柴。她的动作极其自然，但似乎注意到了山尾的视线，停了手。

“啊，讨厌烟味就直说。”

“不，没关系。”

“你不烟吗？”

“嗯，我就不用了。”

江利手法娴熟地燃香烟，转吐烟雾。山尾也有几个朋友是烟民，因此并不特别惊讶，但很意外她会烟。

“你和永间在一起时也烟吗？”山尾问。

江利将烟灰掸落在烟灰缸里，轻轻摇了摇。

“我会忍住。他应该不会抱怨，但肯定不痛快。他太正经了。”

那和藤堂老师在一起的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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