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是昨天跟您见过面的本村……”

“我当然记得。谢您在百忙之中合调查。”

“哪里，嗯……您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可以的，有什么事？”

“是这样，昨天提到的山尾……”

“他怎么了？”

“昨天很晚……晚上十左右吧，山尾给我打了电话。”

“什么······”五代到全瞬间发， “然后呢？”

“他问是否有警察来找过我。我很惊讶，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说对方可能要求我保密，但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希望我坦率回答。既然说到这份上，我也不好意思说谎了，就把跟您见面的事说了。我想这件事应该通知您一声，所以给您打个电话。”

“这样啊……”

“没什么问题吧？”

“没关系。嗯，然后山尾先生怎么说？”

“他说果然如此。得知藤堂老师和双叶江利被杀时，他就预料到警方可能会调查昭岛中时代的熟人，还说迟早刑警也会来找自己。”

“他还说了些什么？”

“差不多就这些了。他说这是辖区外的案，自己不太了解况。”

“是吗……我知了。谢谢您特地打电话通知。”

五代挂断电话后，向樱川和筒井说明了与本村的对话，两人神越发凝重。

“山尾这是察觉到自己被怀疑了？”樱川眉皱。

“刚才没来得及说，昨晚山尾警补给我打过电话。”五代说，“容是关心我的状况，但总觉是在打探什么，之后应该又给本村打了电话。”

“他为什么会察觉？”筒井歪着，“难你表了对他的怀疑？”

“我没有这个印象，但要说是否无意中破绽，我也没法断然否认。毕竟我确实在怀疑他。”

“就凭无意识的举动就能察觉？那大叔看着不像这么锐啊……”

“不，如果山尾涉案，必定会瞪大睛，警惕自己何时会被怀疑。”樱川语气沉重地说，“得知五代因请假，他可能就意识到不妙了。如果是这样，倒是我们有些轻率了……”

“系，”五代问，“指使西田取款的是山尾警补吗？”

“有这可能。”

“已经给登山社时代的朋友打了电话，知搜查一课在怀疑自己，还指使西田行动······”筒井喃喃着，“为什么要这样？”

“我不知。五代，你今天和山尾在一起吧？印象如何？”

五代低着，侧思索。

“我跟筒井主任也说过，实在让人费解。取款人的份即将查明，他却毫不慌，甚至显得很兴奋。”

五代讲述了山尾突然坦白自己是双叶江利粉丝的事，樱川也错愕的表。“那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

“山尾警补今晚住在署里吗？”

“应该是的。为防万一，我派了木原和川村监视。”

两人都是樱川的，也即五代的同事。

“跟他们说了怀疑山尾警补涉案吗？”

“没有细说，只说他有密的嫌疑。不过，他们也不傻，说不定早就察觉了。他们应该也猜得到，你的只是离开特别搜查本的借。”

“明天我该怎么行动？”

“照常上班参加侦查会议。据西田的动向，随机应变。”

“那还要继续和山尾警补搭档吗？”

“当然，这是你的工作。”电脑里传的樱川的声音并不大，听来却格外沉重。

翌日早晨，五代遵照樱川的指示，如常来到特别搜查本。侦查员们大多住在这里，已经开始了各自的工作。五代扫视了一圈，没看到山尾，倒是和筒井对上了视线。筒井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你在找‘那位’吧？”筒井小声说。

“是啊，不过没找到。”

“他昨晚回家了。”

“昨晚？”

“说是发烧了，怀疑得了，要回家观察。”筒井撇嘴冷笑，“八成是效仿你装病。”

“还在监视吗？”

“当然，他回到自家公寓后就没动静了。”

木原和川村可真是辛苦了，五代不禁心生同。他们应该是在房门外监视，如果在公寓外面，山尾从后门溜走就无法察觉了。

“他为什么要回家呢？”

“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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