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手电筒的光在鸟居亮了起来，并徐徐靠近，一个人影逐渐清晰，是佐治寿明。他穿宽松的夹克，围巾线帽的装扮，拎着包。

“晚上好。”玲斗问候。

“今晚真冷啊。”佐治说，“我还贴了贴。”

“真明智。时间还和往常一样，可以吗？”

“嗯，麻烦你了。”

玲斗递过装好蜡烛的纸袋。“已经好准备了，衷心祝福佐治先生的祈念可以打动神楠。”

佐治接过纸袋，默默地，朝树林走去。

玲斗拿手机看了一时间，十零五分。确认佐治的影消失在黑暗中，他走值班室。“佐治先生去神楠那边了。”

坐在桌旁喝着可可的优说：“那咱们发吧。”她放杯站起来。

“最好再等等。慌慌张张地靠近神楠，万一被发现就糟了。”

“没事，我可不想磨磨蹭蹭，错过关键的地方。”

“心浮气躁是大忌。”玲斗展开右手五指，“五分钟，再等五分钟，反正佐治先生要在里面待上两个小时呢。”

优显得有些不满，但还是，坐了来。她也明白速则不达。毕竟从某意义而言，他们接来的行动与犯罪无异。她从包里取一台黑的电设备，好耳机，打开开关转了转旋钮，眉锁。

“怎么样？”玲斗问。

优摇摇，摘耳机。“不行，在这儿什么都听不到。”

玲斗意识地咂了嘴。“看来只能去那儿了。”

优一言不发，把设备放回包里。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来了。第一次是傍晚时分过来预演。玲斗本以为窃听就是把一个类似录音机的东西藏到神楠里，没想到优拿来了一真正的窃听系统，分为窃听信号发、接收装置和录音设备三分，不仅可以实时监听，还能完整录音。

“光放台录音机不知能不能录清楚，万一听不清不就白费力气了吗？既然都这样了，当然要动真格的。”优说这窃听系统是租来的，一天的租金要六千元。如果今天没有收获，明天说不定还要接着用。两天得一万二，优果然动了真格。

“五分钟到了。”优起上厚夹克。

两人了值班室，向祈念走去。玲斗的心异常复杂——为神楠守护人，竟这事。他很矛盾，但还是压抑不住心的好奇。

树林后，两人蹑手蹑脚地走了十几米便停了来。地上有一系成圆环的绳，是事先放在这里的标记。傍晚安装窃听信号发时，他们行了测试，发现信号接收范围比预想中要小得多。说明书上写的是据使用环境不同，理想况接收半径可达一百米。两人试来试去，总算确定这里是最佳接收，于是留了绳作为标记。

玲斗在一旁用手电筒照明，优则从包里取接收装置和录音设备，两台机已经用适连接好。优再度好耳机作起来，突然表骤变，诧异地皱起眉。

“怎么了？”玲斗问。

优没有说话，摘耳机递了过来。

玲斗接过好，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正觉得纳闷，一阵声响传来。他心一惊，和优对视一，随后摘耳机说：“是上次哼的那首歌。”

“对吧？果然没错。”优把耳机线从设备上了来。

“哼哼——哼——哼哼哼哼——”从置音箱里传一段旋律，和上次二人偷看佐治祈念时听到的一模一样。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这次听起来音调似乎平稳了许多。

“这到底是什么歌？”优喃喃自语。

玲斗无法回答，歪着说：“不知……”

过了一会儿，声音消失了。应该不是发现故障，而是佐治陷了沉默，只能听到细微的沙沙声，大概是他正从包里拿什么东西。沉默依旧。除了哼歌，佐治没再发过其他声音。玲斗正想着或许要无功而返了，音箱里突然传来钢琴演奏的声音。他惊讶地看向优，优也圆睁双，震惊不已。

“这是怎么回事？”

玲斗话音刚落，优立刻把指抵在上，示意他别声。她闭上，专心听着，片刻后睁开了睛。“这首曲就是爸爸刚才哼的那首。”

“什么？”

“它们的旋律是一样的，你听不来吗？”

玲斗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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