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楢崎略带歉意地摇了摇。

“关于佐治喜久夫先生，我能说的只有这些了。请问还有其他问题吗？”楢崎问。

玲斗确信佐治喜久夫当晚一定去过月乡神社，并神楠祈念，想必结束后才乘列车回到市里住了一晚。“我还想向您确认一。”玲斗看着手机，“您听过向坂这个姓氏吗？全名是向坂夫。”

“记录里没有，我也不记得问过。那天晚上留的联系方式是他的邮箱，没有留电话号码大概是因为他耳朵不方便吧。”

是不治之症，大脑一旦记住喝酒就能获得快这件事，就不可逆了。所谓治疗只是一心理疗法，帮助患者暂时摆脱恶习，但并不会痊愈。只要沾一滴，就会回到老样。所以，我们最重要的职责就是密切关注佐治喜久夫先生，绝不能让他碰一滴酒。”

玲斗看了一优，她已经不再胡拨发，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斜方。

“不过，”楢崎说，“发生过这样一件事。有一次，佐治喜久夫先生的母亲离开后，我在小白板上写：‘还是和家人在一起幸福吧？’他思索片刻，对我说：‘除了母亲，其实我还有别的亲人，只是一直没有见面。不过没办法，我没有资格。’说完，他淡淡地笑了，神地望着远方。我装作没有听到，悄悄走了，觉得自己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

“他没说去哪里吗？”

“一次都没有。”楢崎微微摆了摆手，“不仅没有吵闹，他的生活还非常安静平和。或许是因为听不见了，他很缄默。一个人的时候，不是看带字幕的电影就是读书。”

楢崎嘟囔着“向坂”敲击键盘，随后凝视着屏幕了。“找到了，向坂夫先生也在我们这里住过。”

楢崎微微合上双，轻轻摇了摇。“已经去世了，在六年前的年底。”这么说，向坂夫是在佐治喜久夫祈念的半年前去世的。

“是的。一座名叫月乡的神社里有一棵楠树非常有名，传说只要向那棵神楠许愿，愿望就可以实现。您听他提起过吗？”

“可他为什么一次都没有来看过伯伯呢？”

“稍等……”楢崎迅速敲击了几，看着屏幕徐徐，“您说得没错，而且在外边过了夜。”

“佐治喜久夫先生没对您提起过神楠吗？”

玲斗拿手机查看信息。“五年前的四月十九日，佐治喜久夫先生外过吗？是否有记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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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楢崎打开笔记本电脑，“四月……”

“我爸爸当时是怎样的表现？很伤心吗？”

“我记得一个月来一两次。两人往往在院里度过相的时光。”

楢崎皱了皱眉，神讶异。“神楠……一棵树吗？”

“大约隔多久来一次？”

“有，他母亲，就是您的祖母。”

“他们在一起什么？”

玲斗到信心在逐渐丧失，越发不敢肯定劝优来这里是否是正确的建议。站在优的立场，楢崎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那么令人伤心。

“在外过夜？整晚都没有回来吗？”

“我们这里有规定，住者外或夜不归宿，必须提前申请。佐治喜久夫先生只外过那一次，所以我记得非常清楚。”

“您父亲？”楢崎歪思考片刻，“印象中没有来过。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佐治喜久夫先生去世之后。他和您一样，问了我佐治喜久夫先生在这里的日常起居，我也是像这样回答的。”

优闭上睛，用力拨起发，仿佛想要理清心麻。

“向坂先生生前是个怎样的人呢？”

“他们都上了年纪，不会像年轻人那样开心地喧闹。不过在我看来，佐治喜久夫先生每次见到母亲都特别兴，总拿着一块小白板和她谈。”

“十九日，那天他应该外了。”

玲斗意识到了“住过”的义。“那现在已经……”以防万一，他试着追问了一句。

楢崎脸上浮现复杂的微笑。“亲哥哥走了，怎么会不伤心呢？葬礼是在附近的殡仪馆举行的，我也在场。您父亲和您祖母都非常难过。”

“有人来探望过他吗？”

“那伯伯来这里之后，有没有因为要喝酒闹得天翻地覆？”

“请问我爸爸来过吗？”

“没有，完全没有印象。”

优望向玲斗，似乎已经想不到其他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