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完。他离开电影院一般是在九半左右，之后还会去一个谁都想不到的地方。”

玲斗瞬间明白了优的想法，指着地板问：“难就是这儿？有一棵大楠树的无人神社？”

优用力了。“去拉面馆和电影院应该只是为了消磨时间，如果门时间太晚，我和妈妈一定会起疑。我上网查了一，发现这里被一些唯灵论者当作能量景，备受追捧。准确地说，受追捧的是神社里一棵大的楠树。据说，只要树许愿，愿望就一定会实现。可我完全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要来这地方。他并不是那虔诚的人，何况还是在三更半夜……”

“你就是为了查清楚这件事，才跟着他的吧？”

“没错。”优，“接着又想偷窥一，现在你明白我的心思了吧？”

“要真是这样，倒也可以理解。”

“可到来还是一雾。爸爸哼的那首曲到底是什么？太瘆人了。”

“谁知呢……”玲斗耸了耸肩，“我也没听过。我说过我这份差事还没几天……你等一。”玲斗从办公桌旁的文件架上一本文件夹翻阅起来，那里面记录着所有预约夜晚祈念的人的姓名、抵达时间和祈念时间等信息。“……据这本记录，你父亲大约是从半年前开始来，有时候一月一次，也有像这个月连着来两次的况。”

“半年前正好是把送到看护机构的时候。这两件事会不会有什么关联……”优双臂环抱，环视狭窄的值班室，“喂，楠树的传闻其实就是迷信吧？”

玲斗一时语。说心里话，他有同，但又觉得以自己的份这么说不太好。

“喂，是不是啊？”优追问。

“这个嘛……”玲斗把文件夹放回原，挠了挠后脑勺，“我在网上查过，好像是有人说过许愿之后考上了理想的学校、疾病痊愈了什么的……”

“这些我知。但你不觉得，那也许只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或者纯粹是运气好吗？只是这么写太没意思了，才故意编神秘的故事。”

“也许吧，我也不好说什么。”

优撇了撇嘴，似乎对玲斗的回答不甚满意。“那你告诉我，为什么白天任何人都可以自由祈祷，晚上却要预约，还不许没预约的人靠近那棵树？”

“你问我我也不……我只能说这是规定……”

优扭过，显得有些恼怒。“我就是想问你为什么会有这规定。难晚上效果更好？夜里去许愿，愿望就真的会实现？”优问话的语气已经近乎供了。

“我真的不知。都说了好几遍了，我刚被雇到这儿没多久。我倒是听说过，正规的祈念都是在晚上行的。”

“果然是这样。爸爸知了这个况，才大半夜跑到这里。他要许什么愿？为什么要哼那首奇怪的歌……”优的问话逐渐变成了自言自语。

“白天我不是建议你直接问他本人吗？那样最有效。”

优叹一气，似乎对玲斗的不理解十分无奈。“如果我直接提问就能得到如实的回答，我还用从一开始就偷偷摸摸地调查吗？我觉得爸爸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和妈妈，如果傻乎乎地去问，不仅得不到真正的答案，说不定还会让他加戒备。”

“确实。”玲斗低声表示认同。他看看时钟，心一惊。时间竟已过去了这么久，佐治差不多该来了。他提醒优，优显得极不愿，缓缓站起了。

“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你肯定会帮我吧？”

“帮是可以帮，但我该些什么？先说好，神社有规定，不能询问祈念的容。”

优皱起眉，将视线投向地板。“这一时半会儿我也想不，等我再考虑考虑吧。”

“好。”

“还有一件事我能问问吗？”优竖起指。

“什么？”

“刚才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一定要说‘祈念’？许愿的话，一般不是说祈祷吗？”

“不知。”玲斗歪了歪脑袋，“祈祷、祈念都差不多吧。但这里好像都说祈念，我也就跟着这么说了。”

“哦……”优看起来有些难以释怀，随即说了一声“算了”，没有再究。

换了联系方式后，二人走值班室。优开着她家公司的小货车离开神社没几分钟，佐治就从树林中现了。

“您辛苦了。”玲斗低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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