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榕以为，这辈，他和晏珩之间，可能就只能和以前一样，他不断前，不断前。

【郑榕】

“白到老。”

“废话！当然愿意！”郑榕一开，果不其然，听到了自己非常没息的哭腔，忍不住低骂了自己一声，“！郑榕你能不能争气……”

怎么会……这么幸福？

他什么都说不来。

“如果有来生……”

但只四个字，却让郑榕的心都动了一。

郑榕嘴抖得厉害，他甚至连一句像样的话都说不来。

他前一千步，只要晏珩一步都不退，他就还是可以拥抱晏珩。

郑榕发现，今天他已经几次这样叫他的名字了。

他的名字。

就会不那么期待，自然也就不会失落。

【和我结婚吗？】

“郑榕。”晏珩又叫了他的名字。

【我地着你】

“我希望，你的余生，每天醒来旁都有我。”

那一个个的包厢亚克力外墙的led灯光，已经有了变化，不再是先前的玫瑰模样。

但直到此刻，郑榕才无比清楚地认识到，过程怎么可能不重要？

与此同时，晏珩低沉的声音，也在他旁响起，说的是和那边灯光显示的字，一样的容。

见郑榕不说话只是，晏珩温柔弯眸笑着，凝视着他。

就好像，只要这样告诉了自己，只要自己知晏珩是怎样的怎样的人。

但那边灯光的字迹虽然已经结束，旁晏珩的声音却并未结束。

晏珩的声音响起，“既然你已经原谅我，我也就能够说些别的了。”

“我想和你……”

晏珩那么快乐，就好像即将要的事，是他这辈最兴的事了。

【我更你】

如果过程不重要的话，现在的自己，怎么会这么惊喜，怎么会这么动？

过程也很重要。

仿佛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经被星餐厅台上的灯光景象给攫住了。

“嗯？”郑榕怔怔抬眸看向他，看到晏珩那双素来邃的瞳眸里，闪着雀跃的光。

于是，就只能像个沙币一样，一个劲儿地。

晏珩看着郑榕，“好了，新的一年了，我再问一遍，你愿意吗？”

【你愿意……】

怎么可能不愿意，怎么可能不愿意呢？

城市的夜空开始有烟火四绽放，大家都在庆祝新年的来临。

晏珩没说话，只是双手捧着郑榕的脸。

他以为自己等不到晏珩主动了。

台上忽然开始放起了烟，使得那一片绚烂，变得更加绚烂了。

而是……恋人。

郑榕只能傻傻听着，一时之间，什么都说不来。

那边灯光的文字消失了，灯光重新变回了玫瑰的模样。

而变成了一个个的字。

“我还要你。”

毕竟，只要结果一样，过程如何，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因为一秒，郑榕就看到桌面上，那句被他此刻当成黑历史的话语面。

那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郑榕一直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并不是捧着脸的一个吻，而是将郑榕的脸，朝着落地窗的方向转了过去。

“郑榕，今生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我地着你。”

另一行字，亮了起来。

郑榕觉得真的有这个可能。

半句说来。

人。

简直太重要了。

“死了都要和我躺在同一个墓里。”

“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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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自己一开，就会汪一声哭来。

其实很简单，就只有四个字而已。

转向落地窗的方向，也就转向了星餐厅台的方向。

就好像，要脱离哥哥和乖乖的份，不再是兄弟般的谊。

【我想和你……】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晏珩是怎样一个被动的人。

五，四，三，二，一！

【白到老】

他声音里带着些笑意。

继续，“郑榕，你愿意吗？你如果不愿意，我就……明年再来问一遍。”

“和我结婚吗？”

就在此时，时针已经开始倒数。

“郑榕。”

郑榕张了张嘴，却是失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