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完全没听说，你呢？”

“估计也没时间联系你呢，想在那里安居乐业是得上一段时间”

“舒适？”

小山的这句话正中崇史的痛，他眉猛地动了一。

“好像是，是叫空想时候的脑活动解析……吧？”

“‘粉碎机’三吗？”小山冷笑着，因为智彦的思维极为捷，所以在ac时期大家给他起了这个外号。“他怎么了？”

“真的吗，你们两个人不是关系很好吗？”

“当然我知你们走得很近，你和津野，另外还有三。你们三个一直形影不离呢。但是我总以为和津野往的是三呢，而你又和三是好朋友，所以最后你们三人就一起了。我本来一直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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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机能研究小组的人都失望至极啊，总算盼到了一个女，竟然还名有主了”

“放弃了……那他们准备用什么呢？”

“对啦，你的新生活如何？很舒适吧？”小山嬉笑脸地问。

“我也不知，完全联络不上他”

小山似乎有理解。

“所以我也非常惊讶”

“我略有耳闻”他吐着烟，说，“vitec仍然对记忆加工，还给脑机能研究组加了人”

小山又从桌上的烟盒里一支烟，放到鼻闻了闻，对崇史说，“只有对记忆加工了”

“是吗”崇史挠挠。

然后两人沉默了十秒左右，崇史看了一小山后的窗，窗外有一棵樱树，旁边是一个无人的网球场。

“啊……”

“我还以为大家都知我们往的事呢”

“那小山老师明年也回到中研来了吧？”

“的确不是，不过和刚才的话题有相关，是三的事”

“真的吗？不过那也并不说明就搞这个研究啊……”

“不是在洛杉矶吗？”

“噢？”小山又起烟，一副疑惑不解的神。烟灰落到了上，他急忙用手拍掉。

“别装傻啦，听说津野经常你的住啊”

不光是，其实已经同居了呢，崇史憋着没说。

“对了”小山说，“今天你有什么事呢？总不见得是来听我发牢的吧？”

“这个研究很不顺利呢”崇史自嘲地笑笑，而且自己毫无兴趣，这句话没能说。

“您知那家伙现在去哪儿了吗？”

崇史，“是的，小山老师您是什么时候听说的？”

“哎，我也是大吃一惊啊，真没想到你和她走到一起了”

麻由所在的‘记忆加工研究组’今年天解散了，所以她被分到了脑机能研究小组。由于她并非硕士毕业，所以只能作为主研究员的助手。

“有这荒唐事？”崇史骂，“那个门才应该缩小规模呢。ac不是已经不研究了吗？在中研那已经是个冻结的课题了呢。在ac的教官须藤老师，现在也在和我研究不同的课题”

小山上了烟，猛了三，顿时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白蒙蒙的一片。

“那倒可能不会”他掐灭手中的香烟，“我们这些教官都留，上面指示让我们探索新的课题”

“三在那边在搞什么研究，您没有听说吗？”

“她和三……吗？”崇史的心就像被了铅一样沉重。

对于同一个课题的研究，ac和中央研究所分别承担着基础研究和应用研究的职责。但一旦基础研究被视作为完成，这项研究就会完全归到中央研究所，这时候，中研通常就会把ac的人收过来。

“什么意思啊？这无异于缩小了规模嘛”

“嗯，大概是一个月前吧，我去中研的时候听须藤说的。说实话，我还有意外呢。当然不是对三去国的事意外，但一般这事儿都会通知我们教官组的”

“我也是最近才听说的”

“嗯，的我也不知”小山皱着眉。

好久不打式网球了呢，崇史回想着，上一次打是什么时候呢？嗯，应该是和麻由一块儿打的，烈的光、汗——

“正是如此，似乎vitec的上层已经放弃了采用‘视听系认知系统’来虚拟现实吧”

但崇史依旧无法释怀，他甚至有一觉，似乎有人刻意隐瞒了智彦的存在。但为什么需要这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