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理官说过了吗？”

“还没有。我要是说了，理官肯定会让我找你商量，所以我决定先告诉你。”

“那就好，这蠢话可不能让理官听到。”

梓扬起一侧的眉。“蠢话？要我说，这样的卧底调查才是毫无意义。”

“提议的可是过去的理官、现在的搜查一科科尾崎啊，而且有两次成功经验。”

“要是伤到了你们的自尊，我歉。你们能让极风险的调查顺利获得成功，我从心底到敬佩。但是这次与过去那些嫌疑人和目标皆不明了的案件不同。”

“在掌握决定证据之前，让嫌疑人自由行动，这在某意义上是调查的常理。听好了，我们还没有把握他们计划的全貌，换杀人也只是推测。他们的计划也许更加复杂，也许有更多人牵连其中。如果只逮捕前岛，不对其他人手，可能没有任何意义。”

“我会撬开前岛的嘴，那样就能顺藤摸瓜查明案件全貌。”

“就是因为不能打那赌，我才会穿成这个样。”新田声说。他抓制服摆，瞪着梓。“我会继续行你瞧不起的、毫无意义的调查。”

然而梓并没有退却。她目不斜视地直面新田的注视，双闪烁着定。

察觉到有人走来，新田收回目光。

小心翼翼靠近的是山岸尚。“可以打扰一吗？”

“怎么了？”新田问。

“森元先生刚刚打来电话。”

“森元？他说什么了？”

“他说他不会再回到饭店，请我们给他办理退房手续。”

“退房……”新田和梓面面相觑。

“森元先生留了信用卡复印件，支付方面没有问题，我已经照常规手续给他办完了。”

“这样啊。”新田应。

“看来森元雅司今晚的角可有可无啊。”女警说，“至少他不是实际执行人。”

新田没有回答，而是拿手机告知稻垣。

听说森元雅司已经办理退房，稻垣说：“果然如此啊。据本的报告，森元仍在儿接受治疗的医院里，不再回饭店应该是真的。”

“但是计划不见得会就此中止，卧底调查还得继续。”

“那是当然。对了，你电话来得正好，我正准备联系你呢。你在前台吗？”

“没有，我和梓警在别的地方。”

“那你们俩一起过来，能势警补掌握了新况。”

目送新田和梓走向办公楼，尚返回前台。

那两个人在谈什么呢？氛围异常张。包括窃听一事在，两人在调查方针上似乎多有分歧。旁人不该手，可是前路未知，他们的相左会给饭店里的人带来不安。

大堂闹非凡，拍照留念的人们在大的圣诞树前排起队。早早吃完晚餐的人和准备享受平安夜的人往来错，前来探寻东京魅力的观光客接连从大门走饭店。等待与他人见面的客人也很多，沙发几乎座无虚席。当然，侦查员的比例也不小。

尚正准备前台，后传来招呼声。“打扰一。”回一看，一个打扮时尚的女人站在面前，面孔熟悉，是三叶月。

“您有什么需求吗，三女士？”尚笑着问。

“我一直看着前台，但新田好像不在啊。他去哪里了？”

“不好意思，新田正在理其他客人的事。如果可以，我来为您服务。”

“真遗憾，不是他就不行，或者说只有他才会接受我的要求。”

看来是想打听佐山凉的消息。尚装作毫不知的样问：“请问是什么事呢？”

“算了，请别在意。对了，我也有想问你的事。你说新田是转行过来的，那他来这家饭店几年了？”

“啊……这我也不太清楚。我们最近才调到同一个门，没怎么聊过个人生活。”

“哦，这样啊。”

“无法回答，实在抱歉。如果您没有其他问题——”

“还有一个问题。这家饭店曾经两次发生大案吧？你装糊涂也没用。我是有专门渠获取这些信息的。”

突然被人切中要害，经百战的尚也不由得到脸颊即将搐起来。她努力放松，总算压制住了表面的狼狈。

“我不太了解详，但我听说两起案件都幸运地平安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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