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已经这么晚了啊，我去休息室了。我可没富裕到能自己掏钱住宿。你也快休息吧，明天大概会很辛苦。”

“互助会、协作、换……”喃喃自语后，新田微微歪过。

“不必担心，我们已经拍了酒吧里的全客人。”梓若无其事地说，“如果是住宿的客人，现在应该已经回房间了。只要和监控录像相比对，就能查房间号。等我们查明他们的份，就通知你们。”她关上笔记本电脑，唰的一拿了起来，“如果需要我们拍摄的影像，请随时告诉我，新田警，我很乐意借给你。”

“已经听说了吗？传得真快啊。”

门传来咔嗒一声。回一看，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能势的脸。

“如果这家饭店发生杀人案，警察当然会调查全客人的份。使用假名的话，警察一定会用尽一切手段查明他们的真面目。只要查看监控，至少能确认他们的相貌。考虑到这一，盲目使用假名毫无益。”

“不过事态的发展还真是乎意料啊。”能势看着白板叹了气。

新田抬脸望向白板，看起来若有所思。“这三个人为什么不使用假名呢？如果计划行凶，应该会避免在饭店的记录里留名字。”

“你说得没错，你们组确实是位优秀的警察，虽然我不能赞同她那些违反规矩的言行。”

“我也不知，因为无法预测那位组的想法。”能势从塑料袋里拿两鱼香，“来一吗？”

“我想到您可能还没睡，就坐立不安啊。”能势走上前来，手里仍然提着塑料袋，“刚才您喝了罐装咖啡，现在该喝这个了吧。”他从袋里拿罐装碳酸威士忌。

“有劳你了。”新田接过来，拉开盖，咕咚喝了一。碳酸的刺激让全的细胞仿佛都苏醒过来。

“我想今后还会现很多您不能赞同的事。”

“我只是在想，我们的推理是否正确。”

之，神谷良和森元雅司酒吧，应该就是为了确认彼此的存在吧。”

“我知。”

“那我也不客气了。”能势喝起了罐装啤酒，“唔，真痛快啊。”

意味的话语让新田很是在意。“比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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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限于那两个人。”梓说，“刚才我也说了，在前岛隆明之外可能还有同伙。若是如此，那些同伙也可能利用酒吧行确认。”

“哎？你不是去警察局了吗？”

新田猛地咬后牙。他想回应两句，却不知该说什么。

能势盯着他的表。“注意到什么了吗？”

“我们还有事要忙。”梓迈步走向门，又立刻停脚步转过来，“我忘说了，我在这家饭店订了房间。当然，是自费的。我住在1406号房，有事也可以用线电话联系我。那么，就拜托各位了。”她再次迈开脚步，们也随其后。

“迅速令，迅速报告，这是我们组的座右铭。信息快得让人心烦。”

“我认为目前的推理是妥当的。有哪里不对劲吗？”

“你是说其他客人中可能有同伙？”本双目圆睁。

十二个小时前，新田收到稻垣的通知，正赶往警视厅总的会议室。

“我可是被你们组摆了一。”

“多谢。你的说法，我可应付不了啊。”新田剥开香的包装。

饭店里的休息室数量有限，多数侦查员都住在辖区警察局。

“我也想不通。或许，他们认为使用假名反而危险。”

“真是，就在十二个小时前，我还梦都想不到会变成这样。”

本离开后，会议室里只剩新田一人。他松开领带，抬看着白板，上面用铁石固定着住宿预订人的名单。他伸手拿过名单，将确认没有前科的人名用线划掉。不过，还有将近一半的人尚未确认。

能势眯一笑。“在酒吧偷拍的事吗？”

“几个各有复仇对象的人相互协作，替当事人完成复仇，这期间当事人制造完的不在场证明——还真想得来啊。”能势一手拿着香，“该给这一连串案件取个什么名字呢？互助会复仇杀人案？协作天诛案？哈哈哈，哪个都不够特别啊。还是您说的换杀人最合适。”

“嗯，是啊。”新田不得不承认这一。

“哎呀哎呀，这个女人。”本面不快，“但是脑真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