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真的没人比卢也更会折磨他。

偏还令他甘之如饴。

贺白帆摁着卢也后颈，低去吻他的嘴。他的嘴有些凉，腔泛着苹果的清甜味，应该是刚喝过冰镇茶的缘故。贺白帆一边与他啧啧亲吻，一边将手指探他t恤的摆，指尖过他削瘦的腰腹。他的呼骤然急促起来，两肋跟着起伏，那分明的骨骼之，似乎瑟缩着一只胆怯的刺猬。

贺白帆的手指继续向上。

卢也的呼猛地变，变。

如果我不是喜一个人，就不会和他这件事，贺白帆抵着卢也的鼻尖，这个理我十岁就明白了，我爸教的。

卢也着气嗯了一声，似乎想说什么，嘴又被贺白帆吻住。

一个更侵略的吻。卢也甚至来不及吞咽唾，因而发了令人羞耻的、糊的声。呼也变得艰难，一团的气息在两人齿之间度来又度去，就在卢也几乎到缺氧的时候，贺白帆卡着他的腋窝将他架起来，像是举起小猫小狗，然后把他丢在卧室的床上。

贺白帆的手心再次降临于他的腰腹，只是这次没有向上游移，而是向。

白帆卢也的声音已经嘶哑，带着一丝恳求意味，你别

贺白帆汗淋漓，珠却更黑更亮，闪烁某近似兽类的、野蓬的光芒。他全然不依卢也的恳求，手指动作起来。

神魂涣散。

贺白帆俯问卢也：这几年，你会想着我这件事吗?

卢也不说话，抬起胳膊挡在睛上面。

告诉我。贺白帆又碰了碰他。

。卢也低声骂他，却没推开他的手。

你不说就不了。

会、我会、贺白帆卢也忽然狠狠抓住贺白帆的领，除了想你，还能想谁?

我也是，贺白帆望着他满足一笑，俯亲吻他泛红的睛，我比你更丢人吧?明明都被你甩了，自己的时候，脑里还总是你，有几次中途突然很难过，也没觉了，我都怕把自己病。

卢也鼻腔微酸，忍着说：不会真有病了吧。

贺白帆丝毫不恼，只是拍拍卢也的后腰：试一。

试试就就没必要这么玩命吧?

骂也骂了，哭也哭了，通通没用。卢也觉得自己像一只黄，被飞快地搅拌打散，又或者一块石，被激烈的冲击磨蚀。到后来，卢也的意识甚至模糊了，只记得贺白帆喂他喝，给他，然后他沉沉睡去，疲惫到连梦都没有。

意识再回笼时，贺白帆的脸近在咫尺，他已经醒了，正望着卢也，目光柔和而静谧，正如窗外黄昏的天。

暮鸟归林，远似有悠的虫鸣。

卢也忽然不知今夕何夕。

无聊

贺白帆柔声说：还睡会儿吗?

卢也蹙了蹙眉：起吧。

他支着胳膊慢慢坐起来, 觉自己的半像是散了架，，腰酸, 尾椎某传来轻微的钝痛。的不适迅速将他拉回当的确，这已经不是二十多岁时那副多少次都不知疲倦的了。

但旁还是二十多岁时分享快的那个人。

贺白帆凑过来亲了亲他的脸颊, 无辜歉：我没收住, 对不起, 实在太激动了。

卢也低声说：至于吗?

当然, 贺白帆抓住卢也的手，卢也, 以后咱们不再分开了, 好不好?

语气严肃, 吻郑重, 不像一个疑问句, 倒像宣读通知。

卢也看了看他的手, 又望向他的脸, 漆黑的眸与六年前别无二致，令他联想到很多不着边际的纯净而离奇的东西，譬如起雾的夜晚的星星, 秋麦苗上的, 落在地面的蓝灰鸟羽，或者整个夏天最闷最那一日的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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