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也意识到，他对国留学本毫无概念。

这次送我妹去香港上学，路上我就在想，以你的学术背景和学术能力，你完全可以直接申请国的博士，能节省不少时间，而且，奖学金可以覆盖你所有的开销，贺白帆扭跑卧室抱他的笔记本电脑，轻敲键盘，一个全英文网页，比如这个学校吧，qs排名前一百，你看，这是他们学院的奖学金项目。

嗯，没关系，贺白帆笑着牵住卢也的手，左右晃了晃，你这么聪明，学几个月就差不多了，我陪你练。

卢也嘴动了动，难以置信：这些奖学金真的够用?学费和生活费都够?

他相信他能找到一份还不错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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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白帆摇，放筷，神严肃而认真：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作者有话说：

他从未考虑过这条路。以他的经济条件，国本是天方夜谭，所以从本科学以来，他就从未了解过有关国的信息，而是一门心思奔着保研直博。此外，他的英语也就是刚刚通过六级的平，什么雅思托福，想必是考不过的。

卢也嘴：你让我再想一。

卢也静了片刻，望着贺白帆的眸，低声：实在不行就不读了。

贺白帆说：去申请国的博士。

昨晚又和贺白帆胡作非为了一番, 虽然卢也已经日渐适应这件事, 但此时后腰还是隐隐发酸。卢也在被窝里翻了个, 懒洋洋的，十分不想起床。

贺白帆愣了愣：然后呢?

非常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贺白帆眸光闪了闪，分明是惊喜的神。

贺白帆走卧室, 俯想要亲卢也, 卢也脑袋一歪, 躲开了。

卢也茫然地看他。

你是认真的么?贺白帆说，但你现在退学，相当于浪费掉两年，而且还只有本科学历。

可他的心莫名得很快，像是大迁徙的鹿群，向着某个遥远的目标足狂奔。

秋天

么，如果他不读这个博士了呢?

十一月初的武汉已经秋意甚, 天气一日凉过一日，几场秋雨过后，更是温度骤降。卢也醒来时, 贺白帆的被沉沉压在他上，空气略微有些凉, 更衬得被窝格外温。

好，慢慢想，贺白帆温声说，别担心，有我呢。

他有洪山大学的本科文凭，虽然只是本科，但洪大可是国知名985校，而他学的又是洪大的王牌专业。

国?

厨房持续传来嗡的油烟机的声音, 片刻后, 声音忽然消失, 接着卢也就听见贺白帆的喊声：吃饭了, 小也。

他伸手抵住贺白帆的，语气佯作教训：你刚刚叫什么?我比你大。

贺白帆很乖巧地：哦，我错了, 那叫小也哥哥行不行?

卢也又说：但我的英语很差。不知怎么，他发现自己竟然张起来，手心都微微濡了。

贺白帆：够的，只要你能拿全奖。

钱的问题说过了，语言的问题说过了，还有什么?

然后找工作，赚钱，攒钱，顺着这个念，未来的生活徐徐展开，等我多攒钱，还想继续上学的话，就考个其他专业的研究生，反正工科很多专业都是互相沾边的。

卢也双瞪得圆。

申请也不用找中介，我可以帮你挑学校，帮你写申请材料，帮你联系。贺白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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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也继续说：等你从国外读完研究生回来，你去哪个城市，我就跟你去。

卢也说：那也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