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帆吻了很久，久到卢也的思绪有些模糊，四肢也发，觉像泡在里。

终于，贺白帆稍稍后退，亮晶晶的眸盯着卢也，他小声说：现在也是第一次在湖边接吻了。语气有一得意。

卢也说：嗯。

贺白帆想了想：还有什么想的吗?

卢也说：等等缓一。

贺白帆没再言语，牵着卢也的手继续散步。了一会儿风，卢也的大脑才清醒回来，后知后觉地想，今天晚上他有两个人生第一次的经历，一是和朋友聚会，二是夜来湖边散步。它们都是因为贺白帆才有的。

真开心，他想永远和贺白帆在一起。

贺白帆忽然停脚步，小心地问：你今天回来的时候心不太好，是吗?

卢也怔了怔：你怎么知?

觉啊，你在实验室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觉到了。

其实也没什么，卢也说，王瀚还想约你吃饭，我说你骨折了。

啊?贺白帆笑，他信了吗?

我不知，随便吧，卢也一儿也不想在此此景讨论王瀚，反正不让他见你。

贺白帆，便不再追问。他和卢也在湖边的椅坐。夜越来越，月亮的位置略微西移，除此之外，一切仿佛是静止的，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面对浩渺的湖面，像是面对整个宇宙。

半晌，卢也说：还有一件事我没在湖边过。

什么?

表白啊。

卢也望向贺白帆，他想对贺白帆说我你，但他实在没有这经验，心中酝酿动了许久，仍然觉得难以启齿。

贺白帆唤：卢也?

卢也只好轻声说：贺白帆，我们能不能一直在一起?

雨天

贺白帆扭望着卢也的睛。

贺白帆觉得, 这句话真是非常符合卢也的风格。若是换作他人，在月如的夜晚，碧波粼粼的湖边, 这良辰景，须搭一句海誓山盟别人一定会说, 贺白帆,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但卢也说, 贺白帆, 我们能不能一直在一起?

没错了，这就是卢也会说的话。在他的词典里, 永远大概夹杂了太多主观彩, 浪漫有余, 而严谨不足。所以卢也不说永远在一起, 他选了另一个更克制也更平实的词, 一直。

他也不用祈使句, 不用陈述句, 因为他不是那可以自然而然对别人提要求或安排的人。他只作单纯的询问，而如何回答，全由贺白帆决定。可是正因为如此, 他的这个问题就不是海誓山盟, 不是有而发，不是绪气氛到了这一刻, 所以非得说什么不可。

这是认真、郑重、诚实的询问, 是他呈上他的心，浅浅剖开一个切面，递给贺白帆看。

我们能不能一直在一起?

贺白帆觉得自己的呼有些凌，仿佛细小的气在齿间撞。他竟然到张, 因为他意识到，他的回答是一个允诺。

一个认真、郑重、诚实的允诺。

贺白帆说：卢也，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卢也愣怔几秒，：嗯。

两人沉默地望着东湖，忽然都有恍惚，仿佛刚刚经历了一件非常重大的事。贺白帆耳畔全都是自己的心，那声音像躁动的鼓，盖过草丛里的蛙鸣。

忽闻卢也低声唤他：贺白帆。

这也是卢也的风格，叫他就连名带姓地叫，似乎他们还不够熟、不够亲昵。但这三个字，卢也念得慢，语调低，声音轻，好像大提琴缓缓奏响，发阵阵低鸣，自有一番迂回的温柔。卢也凑近贺白帆，琴声混躁动的鼓。

卢也主动亲吻贺白帆。他一手托着贺白帆的脸，一手伸直了撑在贺白帆侧，将贺白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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