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商远没在意，继续和付寒商量。

可是，贺白帆人走了，手机还在桌上。

而卢也的电话就是这时打来的。

商远一瞥手机屏幕，顿时来了兴致。说老实话，他还真要谢卢也，如果不是卢也喊贺白帆接人，他也不会差错看见那个小三。

商远嘿嘿一乐，指附在边，冲付寒了个噤声的手势。

商远接起电话，语调瞬间变得冷酷：喂。

对面的人明显愣了一：你好，贺白帆在吗?

商远啧啧两声，嘲讽地说：卢也，你现在才找他，是不是晚了?

卢也说：你什么意思?贺白帆呢?

商远手捂，声音带些哽咽：贺白帆都他妈快被打死了!中午他去会馆给你找手机，被保安认来了，他商远戏足，竟然伸手抠了咙，咳得撕心裂肺。

付寒在旁边目瞪呆。

卢也的声音一就颤抖了：贺白帆怎么了?!

我说不清，我现在就在协和，还是让医生给你说吧。商远将手机给付寒，冲他狂使。

付寒抓着手机冲商远型：说啥?

商远指指自己左边肋骨。

付寒：病人伤到心脏了!

商远无语扶额，他的意思是肋骨断了!唉，虽然是开玩笑，但也不要开太大嘛。

卢也已经完全慌了：心脏?!他、他手术了?

商远连忙冲付寒摇，意思是，不用手术。

付寒呆滞地说：没、没救了。

商远：

再说去卢也就不用去医院了，直奔火葬场吧!商远赶忙拿回手机：我没空跟你说了，你想看他就自己来医院!协和住院!然后飞速挂掉电话。

付寒整个人都是懵的：老商，你搞什么?

商远也有心虚，转念想到贺白帆为卢也的那些事，又觉得这也不算什么。

商远摆摆手：你别，事我担着，咱们这是给白帆帮忙呢。

付寒满目怀疑，正要开，贺白帆推门走了来。

商远轻咳一声：白帆，寒想去消消，一起吧?

付寒连忙说：我不去啊我没吃撑。

商远说：去吧，我看你吃撑了。

贺白帆疑惑地说：你们到底谁吃撑了?

我撑，我撑，行了吧?商远一左一右抓住他俩，走嘛，好久没去中山公园了，今晚好像有灯光秀。

协和医院就在中山公园旁边。

商远穿了条五分短，刚公园几分钟，小已经遍布蚊包。他得龇牙咧嘴，偏偏时间未到，只能忍着从洪大打车到协和大概要四十分钟，现在晚峰，还会更慢一。

贺白帆说：灯光秀呢?

商远说：啊，我可能记错时间了。

一整天都没等到卢也的电话，贺白帆本就怏怏不乐，此刻，望着黑黢黢的湖和树丛，贺白帆的郁闷简直达到了峰。

他捡起一颗小石，丢人工湖。

丢得不好，没打漂，石直直落漆黑的湖面，连都看不见。

就像他对卢也的一切。

付寒不明所以，坐在远玩手机。商远则蹲到贺白帆旁，一边挠一边说：白帆，你昨晚怎么不抓机会呢。

贺白帆低声：抓什么机会，让他更讨厌我?

哎呀，也许

他是直的。贺白帆说。然后又丢一颗石，还是没有。

商远便不敢说话了，五分钟看一次手机，期盼时间走得快。

终于，贺白帆丢够了石，商远喂饱了蚊，四十分钟过去了。

商远握拳，鼓足勇气：白帆。

贺白帆：嗯?

商远小声说：我跟你讲个事儿，你冷静啊。

夜晚的协和医院仍然人影络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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