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也已经站得双发麻，连忙说：我来给您歉。

陶敬翘着二郎冷笑：你还用歉?我看你觉得自己很有本事嘛。

卢也低声解释：之前郑鑫跟我说他不同意带王瀚投稿，他说他来跟您商量，我不知他是怎么跟您说的。

陶敬突然猛拍桌，吼：别来这!你就说你自己的态度!

卢也低着，用力咬了一嘴。

我同意，卢也说，您的安排，我百分之百同意。

陶敬端起杯喝茶，又不说话了。卢也始终看着地面，觉得自己像个犯人，正在等待审判。陶敬喝完茶，放杯，起在窗前踱了几步，复又坐。

我看你心里很不痛快吧?陶敬的语气丝丝讥讽，自己辛辛苦苦的东西，突然要加上别人的名字，觉得不公平，是不是?

卢也轻声说：没有。

行了，别装了，我也是你这个年纪过来的，陶敬笑了笑，忽然放轻声音，你还是太不懂事了，卢也。你知王瀚家里是什么的吗?我今天就告诉你，但你不许说去，尤其是不许告诉郑鑫。

卢也。

他爸是王市廷。

卢也猛地瞪大双，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王市廷是他们专业领域里首屈一指的泰斗，很多年前就评上了院士，但最重要的是如果他没记错，王市廷已经七十多岁了!

他呢，不是王市廷的妻生的，所以一直由姑姑养在武汉，陶敬轻描淡写地说，但老王绝对是重视这个儿的，当年王瀚报考博士，老王亲自给我打电话，让我好好培养他儿。第二年，我们课题组就在北京得了奖，你明不明白?

郑鑫那个不的东西，以为搞小动作，就能对付得了王瀚。至于你，你比郑鑫聪明，比他勤快，你以后肯定是要学术圈的但你什么家?什么人脉?你有资格跟王瀚叫板吗?我告诉你，王瀚要用你的论文，是你的荣幸，你要珍惜机会。

卢也走陶敬办公室的时候，后背已经渗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在自己的工位坐，一动不动。

旁边的硕士递来一包零：师兄，没事吧?

卢也摇摇，缓声：没事。

你别理老陶，他不是天天发疯吗，硕士压低声音，你就当他放。

卢也勉冲他笑笑：嗯，我真没事。

只是该怎么说呢。

那个他们全都看不上的、毕业都困难的王瀚，原来，有那么的背景。谈话最后，陶敬说：你自己去联系王瀚，主动提跟他合作，给他一作。也就是说，他辛辛苦苦了几个月实验的成果，不仅要送给王瀚，还要心服服、双手奉上。

让人有些不可思议。

卢也趴在桌上，忽然到疲倦。好在此时陶敬已经走了，他可以休息一会儿。他实在不想再待在实验室。

卢也开微信，想给贺白帆发个消息，告诉他午可以拍摄。但开聊天框，看见贺白帆的转账，想起昨天晚上贺白帆满脸雨的样，还有段小凡那句我觉那男的不太直又莫名地，觉得有些别扭。

尽他不相信段小凡的话。

卢也叹了气，登录qq，开f的聊天框。

冬宝论文小助手：在吗?

几分钟后，f回复：在

这人好像永远有时间。

冬宝论文小助手：你的烟还有吗?

f：有啊

f：你想看?

冬宝论文小助手：嗯，待会儿我上游戏叫你。

f：好啊_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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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嘤酱

卢也的笔记本电脑已经用了四年，本带不动江湖沧海录这大型网游，他只好跑到网吧，开了一小时的机。

这是他人生第一次为了玩游戏来网吧。

游戏，创建角。

江湖沧海录的角设定分为人神妖三大族，f选的角应该是姑苏侠士，人族，衫飘飘，剑眉星目，算是几个男角里外貌最俊朗的。与之对应的女人族角是南海巫女，她着蓝裙，足踏银面短靴，一双圆溜溜的乌黑杏，颇有几分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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