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敛猛地跨坐到他上，来扯他的扣，声音无比低哑：“别怕，我不会疼你的。”

“我没有怕。”余寻闭上睛，尽量放松自己，合着他。

他们的汗很快到一起，上变得比没的发还。

两人都是生手，尽周敛已经很温柔，余寻在面，其实没有那么好受，但周敛在他上一遍又一遍地说他，上的那不适完全被心理上的大满足给淹没。

起起伏伏间余寻的视线突然跟鱼缸里的那尾鱼对上，灵动银白的鱼目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仿佛带着天真而专注的好奇。

余寻眨眨，小丑鱼摆了摆尾，周敛的影在墙上一晃一晃。

轰的一，余寻勉力维持的淡定然无存，像油里掉一滴，灼烧瞬间在他脸上炸开。

小丑鱼兀自不动，恍若无人。

余寻却不到恍若无鱼，他抬起脖颈，将转向了另一侧。

周敛沉浸在极致的快乐中，但也没舍得放过余寻的一举一动，因为他而抿的，皱起的眉，冒的汗，一切一切，在昏黄的灯影摄他心魄。

余寻突然转，带得周敛轻嘶一声，他用拇指替他抹去额际的薄汗，到惊人的意，几秒前亲他的时候都还没有。

“怎么了？”周敛还以为碰到他哪里了，停来问他。

“没事。”余寻将手背覆上睛。

周敛将视线投向余寻刚才注视的地方，看到那只发呆的鱼，思索片刻，猜到余寻在想什么，心里的一塌糊涂，跟另一个地方对比鲜明。

他闷笑两声，重新动起来，咬着余寻耳朵低低地说：“它看不懂的。”

周敛缠着余寻了很久，他力行，磨泡，最后余寻总算如他所愿对他说了一句“给我”。

周敛心满意足的力，他们终于心都归属于彼此。

两人重新洗过澡后，并躺在床上说话。

“我想搬过去跟你一起住。”周敛认真地说。

余寻被他折腾得有些累，闭着睛说：“那阿姨呢？”

“放心，我会先安排好的。”周敛把玩着他分明的手指，“我一个人还是很难睡着，但是有你在旁边的话，就算无法睡，我也可以闭上睛，而不会想着爬起来其他事。”

周敛说完，问：“可以吗？”

“可以。”余寻说，“到时候我给你针灸试试吧。”

“好。”周敛没有闭，单向盯着余寻，夸他：“你会的真多。”

余寻笑笑，“大学必修课而已。”

周敛听他提到大学，想起什么，沉默了一会儿，问：“你大学谈过的那个，也是男朋友？”

余寻听到这个，睁开，想看周敛的反应。

“嗯。”

周敛有些冷峻的垂着，倒没什么明显的绪波动，他希望余寻像其他人一样正常恋，充实无憾地度过最后的校园生活。

而不是像他一样。

“为什么会分手？”相比于其他，周敛更想知这个。

余寻会同意，对方人应该还不错，为什么得到之后，会舍得放手？

又或者是，得到之后就失去了新鲜，喜新厌旧。

周敛以前就偶尔忍不住想，要是余寻遇上的人没有自己这么喜他，让他受伤了怎么办。

但他随即又想起，自己自诩最喜他，但说不定曾伤他最重，不有意还是无意，于是心底浮起一阵焦躁和厌恶。

余寻见他没什么反应，有淡淡的失望，也没跟他卖关，简洁明了地说：“说起来也算不上真的在一起，他追了我很久，我答应他先试试，但没多久就失败了。”

周敛郁郁地想，穷追猛打对余寻果然有用，可惜不是他。

“为什么会失败？”他问。

“他说不想谈柏拉图式恋。”余寻如实。

“为什么要柏拉图？”那个年纪，应该没几个人会像他一样毫无望。

“因为我还没有喜他，不想太接近。”

怎么会因为这样就轻易放弃，当初余寻说不想早恋，他生生忍了两年才准备表白。

“那你们没过？”

“嗯。”余寻挠了挠他掌心，“这件事我只想跟喜的人。”

“也没跟其他人过？”周敛心里的焦躁被其他东西快速取代。

“嗯。”余寻睡意涌来，重新闭上了。

难怪他们刚才的时候，周敛觉余寻比他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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