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寻见他完全不信的样，突然自责起来。

要是他当初再勇敢一些就好了，而不是固执己见，以为默默喜不打扰才是最好的，结果竟然让周敛以为自己讨厌他。

相比之，周敛比他勇敢太多，哪怕已经认为自己被讨厌了，也没有一天放弃过想要追求他的念。

余寻回房间取来那个铁盒，拿给周敛，说：“这是周晗前两天拿给我的，里面除了你给我的折纸，还有我当年给你的信，你是不是没看到？”

“什么信？”周敛问。

“你看过就知了。”余寻摸摸鼻，还是有难为，其实很想找个借走开，等他看完再回来，但还是在心里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刚说的要勇敢一。

周敛当着他的面看了两遍，抬起喃喃：“我没见过，你什么时候给我的？”

“毕业聚餐那天，你骑小电驴送我回家的时候。”余寻想起什么，问：“你的折纸是不是也打算那天给我？”

“嗯。”

余寻大概猜那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也知周敛为什么会打电话给他说对不起，没想到这样差错。

“那你现在知了，可以放过去，让我陪着你慢慢变好吗？”

“我不知。”周敛茫然地说，“我上网查过，也问过警察可律师，他们都说，如果你当时追诉，我是可以判猥亵的。”

“这些年我一直恨我爸，他望我收敛，凭什么自己放恣？现在我依旧无法原谅他，怎么能原谅自己？”

余寻看见周敛脸上一滴泪，心跟着揪疼，如果不是他敬重的父亲让他失望无比的事，他本不会钻这角尖。

他眨眨，笑着告诉周敛：“不一样，他是于望，你是于喜，你跟他不一样，而且我当时没有受到任何困扰。”

“可如果换成其他人呢，换成当时不喜我甚至真的讨厌我的人，我也没有错吗？当初秋游我还躲在树上偷看你换衣服，如果换成女生，我也没有错吗？”

余寻沉默，太执拗了，说服不了，余寻被他说服了。

良久，余寻说：“如果换成不喜你的人，是你错了，可当时是我，不是其他人，你现在没有错，可以吗？”

“你看我换衣服，是因为大家普遍认为男生被看没什么大不了，就像游泳馆里男生不会穿上衣一样，我相信如果当时树站的是女生，就算你再喜她，你也会闭上睛的，对吗？”

与世界为敌，与自己为敌的日实在太累了，现在余寻说他没有错，还愿意继续喜他陪着他，周敛求之不得，怎么可能不听他的话。

他把信纸放回盒中，当初承载着他们各自心意的纸张这么多年竟然一直关在一起。

周敛放盒，跟少年的自己和解，他终于对余寻一个真心实意的笑：“怎么你还哭了。”

余寻鼻，“谁让你说得那么可怜，我有时候看恐怖片都会哭。”

“当时是你，我没有错。”周敛看着他，告诉他，也告诉自己。

“那现在可以了吗？”余寻问。

“可以什么？”

“碰你，握手，靠肩膀，贴额，怎么都行，一秒也行，我想碰你。”

“你过来。”周敛笑着看他，心关了许久的那只饕餮一挣脱囚笼，叫嚣着，可周敛捺住，想看看余寻会怎么碰他，“怎么碰都行。”

怎么都行吗？余寻起走过去，心里想着是抱一还是亲一，但周敛前两次的应激反应他还没忘，所以等他走到周敛面前，只是伸指碰了一他的眉心。

他收手之际被周敛一把揽住腰抱住。周敛将脸颊贴上他的腔，说：“你怎么一儿也不贪心。”

余寻刚被周敛抱住时，还有不适应，这段时间两人相得还不如玩过家家的小孩亲密。

但很快他就喜上这觉，喜上周敛上的气息。

因为周敛靠在沙发扶手上，比他低不少，他有些颤抖地将手放到周敛上，心里还在心疼庆幸，手上突然受到一凸起。

他用手指摸了两，不是枕骨隆的位置。

“别了。”余寻还没开询问，周敛带着闷笑的声音先传来，“疼。”

“你上怎么鼓包了？”

“可能是你家墙太，靠来的。”

还有心开玩笑，余寻合地扯扯嘴角，“你低一，我看看有没有血。”

周敛顺从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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