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被小娜摇醒时，已经过了九。

余寻等周敛过来时，不知从哪桌走来一个黄发个男生，跟他搭讪：“哥哥怎么一个人喝酒，过去跟我们一起喝吗？”

余寻对他的称呼稍不适，微微皱眉：“我朋友正在来的路上”

男生见他搭腔，在他旁的沙发上坐了来，笑着问：“是吗，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啊。”

余寻一个人在生闷气，于是说：“普通朋友。”

见他对男朋友三个字没什么反应，男生一步问：“那哥哥还单吗？”

余寻听他开闭都是哥哥，有不想跟他聊了，正在想说什么话能赶他走，前突然现一双。他抬看了一，对男生说：“我不知，你问他吧。”

男生跟着他仰，看见周敛之后，识趣地起走开了。

“对不起。”周敛在他旁边坐，沉声开：“我来晚了。”

余寻一酒，带着酒气问他：“你不打电话告诉我就算了，怎么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

周敛不想骗他，说：“我睡着了。”

余寻不想探究真假，改问：“你真的喜我？”

周敛看一桌面上已经空掉半瓶的白兰地，分不清余寻醉了还是没醉。

“嗯？”余寻歪，凑近看他，“是不是真的喜我？”

应该是醉了。

“真的。”周敛说。

“可是我受不到。”

周敛没说话。

“那你亲我一。”

周敛依旧没说话，也没动。

余寻退开，一气喝完酒杯中剩的酒，咙里涩无比，但他还是清晰地说了来：“我才是真的喜你。”

说完之后他重新凑近周敛，在那双肖想过很多次的上压了一。

周敛呆愣半晌，想到周知咏或许曾在无人知晓的地方对小娜过这件事，想起自己曾经在众目睽睽之对心的少年过这件事，他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般的难受。

他蹭一站起来，双手掐掌心也抑制不住发抖。

“我先去一。”周敛说完就也不回地转离开。

余寻也分不清自己到底醉没醉，他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看着周敛的背影渐渐消失，直至彻底不见。

他现在更分不清到底是自己有问题还是周敛有问题。

明明神科的专家告诉过他，对有心理疾病的人一定要耐心，要慢慢来，要循序渐，那些心理学书籍上也是这样写的。

可他才耐心了一个多月，就着急着想要确认些什么。

因为他确实越来越受不到周敛有喜他，在意他，反而觉得他随时可以离开。

余寻清心寡了这么多年，不可能是因为望才这么。虽然他确实有，但绝对在可控范围之。他甚至认真思考过，就算周敛一直好不了，他也可以接受一辈柏拉图。

他只是害怕。

害怕得而复失。

害怕追回的遗憾变成更大的遗憾。

周敛上经常带着烟，但他烟瘾其实不大，只有在思绪混的时候才会上几。

他只来到酒吧旁边的窄巷，全然不顾里面正在抱在一起难分难舍的那对侣。他摸烟盒的时候碰到旁边的药瓶，他回想不起来今天吃过几次药了，于是又倒两片吞。

余寻怎么会这么快就喜上他，他想不明白自己有哪里值得喜的。

一烟过后，他冷静来，走已经空无一人的巷，回到喧嚷吵闹的酒吧里。

他走近余寻所在的位置，发现刚才那个黄发男生又坐到了余寻旁边，桌上的酒瓶已经空了，而余寻低着趴在膝盖上，双肩时不时耸动两。

男生见他回来，站起来拍了两刘海，有些懊恼地说：“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随后悻悻地离开。

周敛以为余寻在哭，心脏像是被烟到一样。

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安，余寻先抬起来，脸上没有泪，反而扬着十分开怀的笑。

周敛好像从没见他这样笑过，有些看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问：“你在笑什么？”

余寻缓了气，笑着回他：“刚才那个人讲了个笑话。”

“什么笑话？”

“因为真象只有一个。”余寻只严肃了一秒，又忍不住笑开。

周敛不知笑话的全貌是什么，但见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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