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帮忙介绍吗？”

“介绍？”津久见困惑的神，“你是指介绍什么人？”

“比方说家教师啦或是升学顾问之类的。哈哈！我也不知有没有这升学顾问。”

“嗯……”津久见沉之后，将双手盘在前，“不是哪一都算是我们工作上的竞争对手，基本上是不会介绍的。为什么要问这个呢？”

“没有啦。其实是我朋友，他有个小孩念小学，想问有没有好的家教师可找。我说我们家上的是补习班，他说补习班没办法好好照应他家的笨小孩，是要找一对一的教学。”

津久见听了大笑说：“那你一定要劝他到我们补习班来。我们就是因为可以应付各小孩的况而知名的。真的是各式各样的小孩呀，各式各样。”然后又用手掩住嘴说，“包括笨。”

俊介扑哧笑声来，有人在他背后喊“老师”。是藤间。

“该带孩们去上课了。”

“啊……是呀。并木先生，我先告辞了。”津久见微微便往屋走去。

看着津久见消失在别墅里后，藤间问：“你们在聊些什么？”

“没什么。”俊介说，“聊些章太和补习班的事，毕竟我跟老师这次是第一次见面。”

“没有问些不自然的话题吧？”

“不自然的话题是？”

“让对方留刻印象的话题。换个角度想吧，如果警方找津久见老师问话，总不能让他留奇怪的印象……”

藤间还没说完，俊介便在他前挥手制止说：“不过是闲话家常而已，不然会怎样？难不成我还会跟他提对我们不利的事吗？”

藤间还来不及开时，俊介已经迈步离去。

5

上午飘浮在天空中的薄云，过了中午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四个家的父母孩和补习班老师，共十三人一起走到姬神湖畔的烤场。中途他们在路边的小店买了材和饮料，至于烤用等材则是租来的。

“大家尽量吃吧。拓也，你把新盘分给大家。还有很多呀！”守在烤盘前的是坂崎。他绑着巾，一边不时抓起啤酒往嘴里，一边夹起片和蔬菜去烤。津久见站在一旁帮他，负责清洗材和调味的女眷们则坐着和孩们一起专心享用。藤间跑到一旁着香烟。

俊介手拿啤酒坐在木墩上眺望着湖面。光很烈，几乎无法直视面，所以他着墨镜。

关谷来到他边。“来一吧？”他递了装有柿脆饼的零袋。

“好呀。”俊介伸手去拿。

关谷压低声音说：“实在没什么呀。”他微微一笑，“并木先生也是一样吧？我从刚刚就一直看着你，你好像不怎么碰片。”

俊介从墨镜里看着对方的脸，立即又将视线移回湖面上。他喝了一啤酒，啤酒已经开始变温了。

“不好意思，我太失礼了。”关谷说，“是哪一带呢？”

“现在不是有两艘小船在一起吗？大概就是那里吧。”俊介指着前方说，“两艘船上都是侣，其中一个女穿着红衬衫。”

“嗯，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我想应该就是那附近吧，但我不是很确定。因为白天和晚上的距离完全不同，而且跟当时所看的角度也不一样。”

“嗯，说得也是。”关谷拿望远镜，看了一阵后说，“这不是放大来看就能看清楚的。”

他一个人自言自语般地将望远镜放在一边。

“关谷先生，你唱卡拉ok吗？”

“卡拉ok？不，我不太唱，只是偶尔应酬吧，而且最近也很少唱了。跟年轻人去也只是瞎起哄，跟同年纪的人唱的也越来越少了。不过如果并木先生要去，我愿意奉陪。这么说来，这附近倒是有几家ktv。还有谁可能去呢……”

关谷回过正准备叫谁时，俊介声阻止说：“不用了，我不是在约你。我只是想知大家都是怎么往的？”

“什么意思？”

“你们为了孩们的升学问题不是经常聚会吗？比方说到藤间先生家集合什么的。”俊介直视着关谷的脸。

“啊，到藤间先生家呀。是的，有时会吧，但也不是那么频繁就是了。”关谷不置可否地了。

“你们聚会时，除了谈孩们的事之外还会些什么呢？毕竟我是第一次参加，不太清楚如何跟你们往，有困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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